绷带一圈又一圈缠上她的嘴巴，柏凌双手双脚被绑，蜷缩在床头，看着他脱掉上衣。

柏凌连嘴唇也在颤抖：“求求你……”

他交握着手捏了捏，柏凌听见指骨响动的声音。“既然怎么说都不听，那也没必要再问你的意见。”

同样是这种雨夜，她敲开门，浑身湿透地闯进他的生命，重现一次，竟是要宣布离开，同靳筠一样狠心离去。

黑眸幽邃，语气冰冷。

“六十万够不够？和猗猗一样。”

奇异瑰丽。他拉开抽屉，发过疯之后冷静地用准备好的药品给自己包扎，柏凌知道她输了，从她没能走掉那一刻开始，她今晚就只能留在这里。

她的手臂还绕着他的肩颈。

柏凌眨出两滴泪，蔺靳哄道：“乖，别害怕。”

竟真的这样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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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还可以用身体交换，现在你有男朋友，又拿什么赔给我？”他垂下眼，女孩衣不蔽体，乳珠红肿，双臂挡在胸前，半遮半掩。

一切归于平静后她说的第一句。

蔺靳解锁了她的手机，问：“你男朋友是哪个，我打电话问问。”

“我又不会伤害你。”他只是想留住一些本就属于他的东西。

成长之后认清的第一件事不是努力就有回报而是有些人天生就在山顶，柏凌再清楚不过蔺鸿晟的手段，“你想要什么，我都赔给你。”

“不要碰我……我真的害怕……不要这样，我求求你……”四目相对，那双眼里的惊惧令他心碎，“我真的有男朋友了……求求你……”

她曾经很想看清的那只黑蝶，现在正栩栩如生地呈现在眼前。鸡巴放出来，拍打着她的脸颊，雷声盖过一切淫靡，蔺靳重重圈住根部，仰头粗喘出声。他的眼神变得浑浊不清，呼吸也更加炽热沉重，血液沸腾起来，兴奋地盯着柏凌，就像盯住那只再也跑不出去的蝴蝶。

柏凌有愧疚，“哥哥，我们真的不行。”

她在沉默中选择了蔺靳，绝不是因为那只存在于口中的男友。喉中苦涩，到现在还不时涌上一股莫名腥气，她看着自己的手，总感觉那上面也有鲜血。

蔺靳弄脏了她的胸乳，包括修长纤细的脖颈，她愣愣坐在床上，他走回来，拥抱着，从耳侧开始缓慢又露骨的亲吻，一点点将她弄得更脏，带血的手抚上她的阴唇。

他是那样一个骄傲的人，星光熠熠的天之骄子，围在身边的女孩那么多，总有一天会走出去。

他凑近，舔掉那滴泪水，“宝贝，你说要多少他才会放手？”

漂亮的女孩，脆弱的眼睛，蛊惑的甜言蜜语，血淋淋地剥开，掩藏的却是骗局。

他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接连交付真心的都是骗子。

蔺靳突然神经质地笑，绷带松动，隐隐又渗出血迹。柏凌下意识去碰，他却冷着脸挥开，压上床，双腿分开将她夹在中间。

“我已经犯错一次了，不能再犯第二次。我真的喜欢他，我们已经过去了。“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稀里糊涂滚到一起，向来是感情的大忌，柏凌不敢拿把握不住的真心再去赌，“你不要……伤害自己……”

“你拿什么赔给我？”

说不清是过了多久，蔺靳心里一片荒芜，按理说这种时候，他不会有心情关注到任何事情，可睫毛轻颤几下，他发现自己最不想听的，竟然是柏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