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秋禾的嘴张开，呻吟断在半空中。

她的穴口被撑得发白，边缘泛着红，黏腻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沉秋禾闷哼一声，试图抬手挣扎，赵理山不为所动，手指紧紧缠着她的，舌头抵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勾住她的舌尖，将那些鲜血渡了进来。

那是一间很老的房子，墙皮剥落，露窗户上糊着旧报纸，光线从报纸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柱。

他看到了一只手，端着白瓷碗朝他走来，碗里是桂花粥，那只手将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画面消失得很快，就这么一瞬间就消失不见，

沉秋禾的身体抖起来，手指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红绳在她腕骨上勒出一道一道的红痕。

赵理山腰腹发力，龟头碾着那个位置，一圈一圈地碾，沉秋禾手指攥不住任何东西，膝盖也夹不紧，只能任由他掐着自己的胯骨，一下一下地顶。

赵理山掐着她的胯骨调整了一下角度，把龟头对准那个位置，然后开始密集连续地往那个点上顶。

赵理山的呼吸停了半拍，画面来得又快又猛。

找到了。

“嗯……啊……”

沉秋禾皱着眉，张嘴又要咬他，赵理山却主动低头吻住了她，紧接着一阵刺痛传来，他咬住她的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血珠渗出来，混着两个人的唾液，在唇齿间弥漫开。

少年发着烧，痛苦地嘤咛着，有声音从少年身旁传来，语调庄重，像在念什么经文。

供桌后面挂着一幅画，画上的人穿着道袍，手里拿着拂尘，面无表情，眼睛却像是在看她。

眼泪甩出眼眶，沉秋禾摇着头，她连精血都忘了，只想让他射出来，逃离这汹涌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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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不同的记忆同时涌上来，交错在一起，偶尔闪回周家，偶尔是小巷，最后定格在一个她不认识的地方。

少年的下颌线条还没完全长开，眉骨也没有长大后深，但那双眼睛沉秋禾认得，丹凤眼，和现在一模一样

赵理山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暴起，用力捏住她的乳房，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又急又烫，喷在她颈侧的皮肤上。

沉秋禾身体僵住，下一秒赵理山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来一截，只剩龟头还嵌在里面。

赵理山腰腹前挺，重新顶了进去。

“啊——”

是赵理山。

赵理山没再强忍射意，下体挺动不止，性器在她体内抽送，直直撞进宫口，一股一股的精液从龟头的小孔里喷出来，浇在她痉挛的肉壁上，灌满她的身体。

沉秋禾以为他要射了，穴里的软肉绞得更紧，却迟迟没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灌进来，赵理山抬起头，眼睛红着。

弯翘的肉棒前端向上顶起穴壁，龟头碾过她前壁，那里的肉壁不像别处那样紧致，更有弹性，顶上去的时候会陷进去，赵理山感受到那股弹力，又往那个位置顶了一下。

屋子的正中央摆着一张供桌，桌上铺着黄布，黄布上摆着香炉、蜡烛，还有几样她说不出名字的法器。

赵理山从那些画面里抽离，沉秋禾想的这法子或许邪门，但却有用，精血不仅能促使她的魂魄回转，让她无限接近于死前的状态，也包括丢失的记忆。

供桌前面躺着一个少年，十叁四岁的模样，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衣服，身体发抖，面色泛着病态的潮红。

沉秋禾知道他刚才的停顿是看到了什么，赵理山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手指插入她的指缝，十指相扣，将她按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