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裤腿笔直，熟悉的战术腰带上的金属扣泛着一点哑光。

洗漱完毕，发梢还滴着水珠，全新深色的浴巾包裹在身上，向晴阳

leil松手后，认主的幼崽一落地，立刻盘成一小团，尾巴尖勾住他的衣角，连蛇信子都不吐了。

冷酷，锋利，不可冒犯。

leil果然还是他认识的那个le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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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晚，他替代jeku给她准备的“可口小宵夜”，在她房间等了很久，不出意外，她的靴尖最终停在自己面前。

下身同色系的薄绒工装裤，裤腿收进靴筒，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整套装扮随她这个人一样一直干净利落。

她应该是刚玩完jeku招待的游戏，枪口上面还带着极淡的烤坚果香，血腥味和金属气息缠绕在一起，形成一种熟悉的嗅觉体验。

罗钰听到自己在说话，近乎呢喃。

“你养蛇？”leil问他。

她今天过来，穿着一件深色羊毛大衣，版型挺括，收腰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却不羸弱的腰线。

更刺眼的是他看到她和一个男人进行拥抱，颇为熟稔。

“牙都没长齐，学人咬什么。”

leil神色自若，快他一步，两根手指掐住突然冒出来的小蛇头，拇指按住蛇尾，细长漆黑的蛇身在空中抻直，动弹不得。

而且这个高度罗钰正对着，他细细地盯看，愈发觉得这是祭器和刑具，也是上帝神谕的印记。

罗钰愣了下，随即弯起一点笑，自信对上她的视线，眼神更暗。

“leil，它叫l。”

“谁准你跪在这里等我的？”

“选什么？”

“因为规矩之外，”罗钰接着说，回答她最初的问题。

她和那些女人们相处，眉眼间是少见的柔和，像对待真正可以靠近的人。

浴室门关，还未脱衣洗漱，向晴阳手捏着毛巾，侧头冷冷睨了眼外面不请自来的一人一蛇。

leil没有说话。

罗钰心里松了口气，同时有一股得意与欣慰。

“l——！”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像摘了片树叶，leil轻松拿捏了l的七寸。

“我滚。”

“选成为您的祭品。”

好了，不要害怕妈妈了。

刚回房间休息，leil垂眸看他片刻问道，她挑眉，伸手的指尖毫不客气挑起他下巴进行审问。

这攻击，罗钰呼吸一滞，就要猛地站起阻止。

罗钰只好回忆他们第二次相对美好的相遇，卡特尔军火基地，难得两方领头可以坐下来和平商谈。

“在神的旨意下，这是我自己选的。”

——

力可怕又迷人的女人。

神的旨意？

不愧是他们之前的联系，不愧是他们的孩子。

动物灵感敏锐，惨痛死神靠近教训，小蛇僵硬又害怕地把脑袋往她指缝里钻了钻。

当时leil语气平淡，气息冷漠，手握生杀大权，在跟一条蛇讲道理。

好吧。

垂着的眼睫颤得厉害，距离五六米远，罗钰低声接着后退，手安抚性摸摸缩在怀里的l发抖的蛇尾。

“滚出去。”

leil不意外他的话，只是她的眼睛里似乎泛着一个疑问。

没有防备，一条小蛇倏地从他肩膀昂头滑蹿出去，移动和张嘴速度快如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