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林舒然上次不愉悦交谈，向晴阳压根没放心上。

事早已不关己，她也高高挂起，林舒然淡淡道。

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林舒然的声音低得几乎贴着向晴阳的耳畔，她忧伤的目光直直落在石碑上的照片，叹息着。

林舒然微笑道：“知月下个月就会成家结婚。”

“晴阳，在这里你才会安全。”

很多的事她其实不想算账，但现在……

林舒然留不住向晴阳，就像七年前那场的骤然离开。

谁让她，她，她，她都看走眼了呢。

这次回来，她只需要知道最后的一点原因。

三天的时间，沉默在不悦中爆发。

心里早有的预期和准备，没有任何意义上的情绪波动，面对这个生物学上早已故的陌生父亲，向晴阳只以沉默应对。

“你不能走。”

“好，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我也没什么好说了。”

“南方那边确实有点麻烦，你们两个一块去倒是也有个照应，我也能放心一点。”

向晴阳冷笑：“让他等着吧。”

放下开会前准备批阅的文件，林舒然谆谆教诲她道。

“我只是来通知您一声。”

“人不能只活在过去。”

“这里才是你的家啊。”

从出去那天向晴阳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又打着什么主意，只是这次，她不再掩饰的语气不善。

“林姨，让我和晴阳一起去吧……”

本来就是想走就走，向晴阳也压根没想过再聊上几天。

被呛不语后良久，林舒然开口道，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多了一份本就有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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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晴阳没有反驳，或者说她已经懒得再说。

向晴阳冷艳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着自己的孩子承受那些刀光剑影。

——

“我知道不是你。”

但是，章池明来的很赶巧。

“谢谢，我过得很好，不需要你，也不需要任何人来教育我什么是向前看。”

上午刚撵走一个，向晴阳对这个本就没有什么话好说，只是在他到林舒然书房瞬间，厌烦的情绪再次波动。

章池明点头，正要告知她走时时间，一阵极不和谐的脚步声过来撕裂庭院的寂静。

想到今晚她主动留顾焰的宿，向晴阳蹙眉。

林舒然思考，前事种种，她靠在椅背上，关心道：“晴阳，小焰是个不错的孩子。”

“………”

向晴阳不想听到那个烦人精的名字，打断他的话：“回去吧。”

每个人的抉择终究都是不一样的。

活人真栓不住她？

“晴阳……”

“晴阳，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章池明有些不自然，偏过头避开向晴阳明显冰冷的眼神，在长辈面前话语请求合作。

离开是故事最后的结尾，重回是预约后的续写。

“对不起。”章池明真诚道歉，“……我们不能看你陷入危险，池……”

人是会变的，或者说，人本来就是不确定的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