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音闭上眼，心口疼得几乎要碎掉。

下一秒，一滴、两滴……灼热到几乎将她烫伤的液体，啪嗒啪嗒地砸在了她赤裸冰冷的脊背上。

那一瞬间，姜如音的哭喊声诡异地卡在了喉咙里。

“别不要我……别走……别扔下我……”

“趴好……”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那砸在她背上的，不是汗水。

是成串成串的，几乎要把她皮肤烫穿的眼泪。

火盆里，那张十七年前发黄变脆的剪报已经快要燃尽。

他早就坏掉了。

秦聿全身都是冷汗。

他不是在防备她，也不是不信她……

姜如音整个人僵住了。

“啊……啊！要坏了……秦聿！”

他的瞳孔涣散着，嘴里恶劣的逼问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绝望的呓语。

她任由身体随着他失控的频率晃动，眼泪还在流，但她的目光，看向了书房中央那个铜制的火盆。

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在秦聿舌尖顶住肉核、手指狠狠一插的瞬间，姜如音整个人猛地挺起腰，小穴剧烈痉挛着。

那份剪报……是当年温静携子逼宫，把秦丽华逼到精神崩溃的新闻。

原来。

因为他，根本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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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曾经清理过这间屋子，这些旧文件都是他自闭、ptsd、以及父母离婚的心理评估报告。

而秦聿却顺着那股喷涌的潮水，抬起满是湿痕的脸。

而顺着那条手臂摸上去，姜如音震惊地发现，这个在自己身上施暴的男人，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其实一直在剧烈地发抖。

姜如音被他压得几乎贴着地毯，上半身被迫放低，臀部却被高高抬起。他整个人几乎是覆在她背上，从后面狠狠贯穿了她。

因为她摸到了。

秦聿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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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来了。

她忽然明白了。他把自己最不堪，或者说最害怕被她知道的那部分，在这场失控中，全部暴露在她面前。

这一瞬间，积压了一整晚的怨恨、委屈、愤怒，像被江城这场暴雨迎头浇灭。

生理上的失神让姜如音几乎晕厥过去，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疯狂颤抖。

他像是彻底碎掉了一样，解开她手脚上的束缚，将人拉到了地毯上。整个人从后面覆了上去。

一股滚烫灼热的清泉，毫无预兆地从深处疯狂地喷涌而出，浇了秦聿满脸。

秦聿的身体沉甸甸地压在她后背，滚烫而湿热的胸膛几乎完全贴着她的脊背。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死死困在身下。

他像一头被掀开伤口的小狼，一言不发地逃回这间阴暗的废墟。

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在崩溃。他在求救。

姜如音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在无意识间伸手往后，碰到了他的手臂。

她甚至记起来，很久以前，自己曾用多么刻薄的语言，去嘲讽过他的胆小、他的防备，还有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