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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秦聿的脸色就越沉。

明明想问的是别的，却只能用这种最普通的问题开头。

他没有资格因为自己的不安，要求她避开什么人。他更不想把自己的伤口和懦弱，变成束缚她的绳子。

他端着茶杯坐回来，盯着窗外江城的景色，忽然很想给姜如音打电话。

他想直接问。

不对，以姜如音的性格，如果她是专程约了谢承洲，绝不会对自己隐瞒。可如果不是约好的……那就是谢承洲尾随？还是巧合碰上了？

可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可……万一她说没有呢？

秦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去泡茶。热水冲进杯里的声音很清晰，他却听成了自己心跳的回音。

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

最终，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只打出一句：

姜如音没有做错任何事。

工作上的烦躁还没散尽，私人领域又被那只该死的杯子戳了一下。

秦聿的双眼微眯，脑子里不受控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前几天下午？银座附近？金缮作坊？

秦聿转笔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看天花板。醋意翻涌上来，却又被他死死按住。

秦聿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

谢承洲是不是还装模作样地帮她拿了东西？甚至……她手上的那道小伤口，是不是因为帮谢承洲递东西才伤到的？！

“今天早点下班吧。”

问她为什么会和谢承洲一起去金缮作坊。

真的相信。

他相信她。

他想问，问清楚那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出去之后，他又觉得自己像个没出息的人。

谢承洲那个狗东西，那天下午跟姜如音在一起？！

万一她觉得他无理取闹，开始不耐烦呢？

【亲亲老婆】：“财务部扯皮，蔡婧在卡我流程。会这么早结束了？”

秦聿看着那几个字，犹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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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你在干嘛？”

手机就在手边。他拿起来，点开和姜如音的对话框，最后一条还是她早上发的：“落地会顺利吗？别跟谢承洲吵起来。”

可就是……那只该死的金缮杯子，怎么就那么碍眼呢。

什么静谧古朴的日式町屋里……微风吹动帘栊。姜如音弯腰看着那些精致的漆器，谢承洲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身后，两人甚至可能并肩站在同一个案前，让呼吸落在她耳侧……？

万一她说有呢？

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