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

“他在家等你。”

他拿起来，对着八个字和一个名字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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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若缺把自己收好，系上皮带，动作和脱下来一样利落。

&ot;不要。&ot;

&ot;想好了。&ot;

&ot;独立办公室？&ot;

他拿起钢笔，在辞职信的边缘敲了两下。

她的身体在骂她。

方觅走到门口，手搭在玻璃门把手上，门外是走廊，走廊尽头是电梯，电梯下去是大堂，大堂外面是江南市，江南市有个人永远在等她。

&ot;不要。&ot;

理由那一栏她删删减减。

方觅：……

“嗯。”

方觅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这个笑袁若缺读懂了。

袁若缺收回视线：&ot;如果我给你升职加薪？&ot;

她把椅子拉开，在袁若缺对面坐下来，翘了个二郎腿，学着他的样子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ot;这不叫不认真，这叫高度概括。&ot;

他在文件上签字。

“不要。”方觅没接。

退得很慢，他的阴茎从她的身体上移开的时候，两人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荧绿色的灯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她推开门走回工位，坐下来，打开电脑文档，敲了四个大字：离职申请。

安静了片刻。

他没有看她。

声控灯又灭了，楼梯间重新暗下去，只剩出口标志的绿光。

方觅继续说：&ot;所以我想来想去，&039;不想干了&039;最准确。&ot;

&ot;&039;袁总&039;和&039;谢谢&039;放在一起，就是再也不见的意思。&ot;

她把离职申请放到桌上，没说话。

“你认真点。”

袁若缺还是穿着笔挺考究的西装，坐在老板椅上，身后江南天际线把他衬得更贵气。

方觅点头。

方觅站在楼梯间里等了大概五分钟，等到她的心跳从&ot;刚才差点被老板操&ot;降回&ot;正常上班节奏&ot;。

&ot;袁总。&ot;方觅歪头看他，&ot;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用条件留人了？&ot;

秒，然后他退开了。

“我很认真。”方觅看着他，“你是想我把真实原因写进hr系统吗？”

&ot;我本来就这样。&ot;方觅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ot;所以你想好了。&ot;他把辞职信放在一迭文件上，压在最上面。

&ot;好。&ot;他说。

&ot;是吗？&ot;方觅想了想，&ot;那就——谢谢你，袁若缺。&ot;

只有一个字。

“前男友是老板，和老板在办公室做爱，和老板以及他弟一起做爱，前夫在家等我。”她掰着手指头数，“你想我写哪个？”

“贵公司与本人未来发展不合”，太正式。

袁若缺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压在辞职信上的手指移开了。

但她笑了。

然后他转身，推开消防通道的门走了。

袁若缺嘴角往上扯了一下：&ot;你变了很多。&ot;

这句话一出来，袁若缺的手停了一下，他听懂了她在说什么，以前都是他在等她开口。

“因为不想接受老板的追求”，太嚣张了。

“什么真实原因。”

想了想，还是选择同样四个字，“不想干了”。

他眼睑垂了一下。

&ot;方觅。&ot;

&ot;选他？&ot;

“&039;不想干了&039;不算辞职理由，重写。”他把纸放在桌上，用两根手指压着推回来。

她去打印机拿打好的离职申请，林和瞄了一眼标题被吓到，“真辞职？”

她敲了敲门，里面男人说“进来”。

&ot;你提条件。&ot;

方觅靠在墙上喘着，她的内裤还是湿的，腿心还在发烫，穴口还在无意义地收缩着。

方觅站起来整理裙子，再抬头看他时表情变得正经了一点，语气也温下来：&ot;袁总，谢谢你。&ot;

“那你辞完职可以报警把袁总抓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