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4章(2/2)111  快穿:病娇主角对本反派又争又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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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吗?”陈知许问。

那个笑容不是高兴的笑,是一种秦望舒说不出来的笑,像一个人等了很久很久,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不是害怕,不是生气,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站起来,把窗帘拉上了一半。

陈知许摇了摇头。“不疼。”

他的牙齿松开了,嘴唇还贴在陈知许的皮肤上。

他的身体往前冲,手铐的链子绷直了,叮当响了一声。

“是这碗粥吗?”陈知许问,他的声音很平静。

秦望舒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就那么坐着,看着秦望舒被链子拽住、伸着手拼命往前够的样子。

他把脸埋在陈知许的颈窝里,嘴巴贴着他脖子上的那个牙印,一动不动的。

秦望舒盯着他的脖子,盯着他脖子上的皮肤,盯着皮肤下面隐隐约约的青色的血管。

陈知许没有动。他让秦望舒咬着,手轻轻地放在秦望舒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他的脑子还是转得很慢,但他听懂了一件事——这个人不会放他走。

粥已经凉了,他用勺子搅了搅,舀了一勺,递到秦望舒嘴边。

秦望舒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铐。他晃了晃手腕,链子叮当响。

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往前凑了凑,把脖子靠到秦望舒嘴边。

“疼吗?”秦望舒问。

“你。”秦望舒说,“是你。”

陈知许看着他。他没有往后躲,也没有往前凑。

“你以后就住在这里。”陈知许说,“哪儿也别去了。”

秦望舒看着他,看着他脖子上那个红红的印子。

他的皮肤是凉的,已经很久没有人碰过了。

他的牙齿陷进皮肤里,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在自己的牙齿下面被压扁,感觉到下面的肌肉在微微发紧。

“吃点这个。”他说,“光吃那个不管饱。”

陈知许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用纸巾擦了擦秦望舒的嘴角。

那股香味还在,但他不想吃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吃了。

秦望舒摇了摇头。他的眼睛还盯着陈知许,一眨不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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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勺一勺的,他把整碗粥都吃完了。

他什么都不记得。

秦望舒一口咬了上去。

秦望舒没有说话。他把脸埋得更深了。

他的手指是温热的,碰到秦望舒的皮肤时,秦望舒缩了一下。

陈知许转过身,走回床边,坐下来。他伸出手,把秦望舒额前的头发拨到一边。

牙印发红,印着一圈齿痕,没有破皮,没有流血。

“那是什么?”陈知许问。

但他咽下去了。陈知许又舀了一勺,他又吃了。

脚上的链子也绷直了,他整个人被拽住,动不了了,他够不到。

陈知许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秦望舒看着那勺粥,又看了看陈知许脖子上的牙印。

粥是凉的,没什么味道。

不是轻轻地咬,是用了力的。

他急得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一只被拴住的狗,看着肉骨头在眼前晃,却咬不到。

秦望舒咬着咬着,力气慢慢小了。

他是丧尸,他应该吃了这个人,但他不想吃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吃了。

他的胃在翻滚,他的手在发抖,他的整个人都在发烫。

他的手指够到了陈知许的衣服,但他的嘴巴离陈知许的脖子还差一截。

他的嘴里涌进来一股味道,不是血的味道,是那种让他发疯的香味,从陈知许的皮肤下面渗出来,顺着他的牙齿钻进他的嘴里,钻进他的喉咙,钻进他的胃里。

阳光被遮住了,房间里暗了一些。“你以前跑丢过。”陈知许说。他的声音很轻,背对着秦望舒,看不清表情,“我不想你再跑丢了。”

秦望舒听不懂。他不记得自己以前跑丢过。

他把秦望舒从自己身上拉开,让他靠在枕头上,重新端起那碗粥。

陈知许的手还在他背上拍着,一下一下的,很慢,很稳。

陈知许没有回答。

“为什么……要锁我?”他问。

他张开嘴,把粥吃了。

“那你吃吧。”他说。

陈知许没有再问。

“香香香……”他说,声音含糊不清,“想吃……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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