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有多余表情，没有客套话。

&esp;&esp;瑞妍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简单的名字，和空白的对话框，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手不要抖得太厉害，也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扫描，点击添加。

&esp;&esp;“好了，”他晃了晃手机，语气轻松，“现在，我们不是陌生人了。”

&esp;&esp;发送好友申请的界面跳转成功，曹承右收回手机，操作了一下，瑞妍的手机随即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对方已同意你的好友申请。

&esp;&esp;她抬起头，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放松的、带着点不可思议的笑容。

&esp;&esp;读完剧本之后，又开始整理她写下来的反馈，又是熬了好几个夜，这才把整理好的反馈发过去，重点落在人物动机的模糊和节奏的拖沓上，语气谨慎但观点明确。

&esp;&esp;第二次发来的片段更具实验性，影像风格强烈但叙事线索有些混乱。瑞妍的反馈也更不客气，直接指出某些镜头语言牺牲了故事清晰度。

&esp;&esp;看到这个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天塌了啊！

&esp;&esp;“是我该谢谢您。”瑞妍站起身，认真地说。

&esp;&esp;“嗯。”她点了点头。

&esp;&esp;第三天的时候，瑞妍还在睡梦中，她的手机震动，收到一个加密文档和一行简短的留言：收到的新剧本，有空看看。

&esp;&esp;曹承右的回复在半小时后抵达：收到。剧情节奏拖沓的问题，我也感觉到了，谢谢，依旧是一针见血的建议。

&esp;&esp;“滴”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esp;&esp;“叫我欧巴就好，或者跟网上一样，随便你怎么叫。”

&esp;&esp;第162章

&esp;&esp;瑞妍点开文档，整整九十页。

&esp;&esp;曹承右看了看时间，“我接下来还有个会议，今天谢谢你，瑞妍。”他自然地叫了她的名字，不再是生疏的“李瑞妍同学”。

&esp;&esp;陌生，但又奇异的熟悉。

&esp;&esp;这次曹承右隔了一天才回复：争论了一天，还是你说得对，已调整。

&esp;&esp;车窗外传来敲击声，助理看着时间，感觉要来不及了，他们俩不是才认识吗，到底有多少话要讲！

&esp;&esp;自从两个人加了联系方式后，瑞妍的生活被按下了快进键，时不时就能接到来自曹承右的消息，前两天还是会寒暄几句，但是从第三天开始，瑞妍就有了一种“打工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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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问，很快还要有他的联系方式。

&esp;&esp;他看着还有些发懵的瑞妍，补充道：“至少，是拥有联系方式的陌生朋友？”

&esp;&esp;但这种直接的认可，比任何赞美都让瑞妍感到踏实，他们之间，似乎建立起一种基于专业或者说对创作苛刻的奇特默契。

&esp;&esp;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这很曹承右。

&esp;&esp;她花了三个晚上，逐字逐句读完，在手机的备忘录里记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摒弃粉丝滤镜，强迫自己用“瑞妍的阁楼”这个视角去审视，甚至去挑剔。

&esp;&esp;惊喜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如果是做梦，但愿长醉不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