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确彻底崩溃。

屋里安静了一瞬。

布料刚往上一提，蹭到那一处，她整个人就猛地一僵。

停了停，又道：“还疼不疼？”

“你还笑！”

枕头里传出她瓮声瓮气的回答：“……一点点。”

其实是因为今天这个老师很难缠，抓得严，连请假都不批，沉确不敢不去。

“我可以。”

梁应方看向她。

“我穿裙子。”

沉确起初还没太当回事。

“裤子都穿不上。”

磨人的、酸胀的疼，仿佛一夜过去以后，才慢慢从皮肉深处浮上来的难受。昨晚还只是火辣辣地疼，今天却像被细细地磨着，碰一下就叫人忍不住皱眉。

这回连她自己都沉默了。

“嗯。”

梁应方看她一眼。

“今天请假。”

“沉确。”

洗漱完出来时，还恶狠狠地看了梁应方一眼。

是第二天。

“你给我等着。”

小时候又不是没挨过打。她第二天还不是照样背书包上学？最多写作业的时候屁股往椅子边上挪一挪，哪至于耽误正事。

沉确一听更惊悚：“你怎么请？”

沉确立刻警惕起来：“不许说实话！”

沉确冷笑一声，没答。

“不行！”

她要等上完学回来再好好收拾他。

二人对视，是沉确先受不了的，最后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闷闷地骂道：“你不要脸。”

“那就乖一点。”

“……”

“你不许笑！”

梁应方伸手把她那条裤子从她手里拿下来。

她拒绝得干脆，“我热爱学习。”

然而，最疼的反倒不是当晚。

沉确气急败坏：“你胡说！”

半晌，她挤出一句：“这裤子有问题。”

说完，不信邪似的，又往上提了一下。

“嘶……”

沉确：“……”

“你又知道了？”

梁应方正在倒水，闻言抬眼：“等什么？”

“干嘛。”

因为她也想象了一下：坐在教室里，一坐下就疼，起身也疼，万一老师点她，她站起来姿势不对，周围人看她一眼——完了，她可以当场退学。

不能耽误上课。

沉确还想争：“可是我有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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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梁应方终于不再逗她，只把动作放得更轻，又挤出了一点药膏，在指尖，伸手抚在她的臀肉上。

“我当然知道！”沉确脸红得像要熟透，“我的屁股我能不知道吗！”

话一出口，屋子都仿佛静了一瞬。

“今天在家。”

“沉确，”他微微俯身，在她的耳边，“闯进来的人是你。”

沉确趴着不动了。

“说要看清楚的人也是你。”

沉确又沉默了。

她又不敢不去，又怕出了丑，心里正天人交战，裤子还半提着，气势全无，眼眶都有点红了。

“疼？”

梁应方垂眼看着她，终于没忍住，低笑了一声。

梁应方轻笑起来。

梁应方看着她那副明明疼得脸都皱起来，还非要撑出几分体面的样子，终于低低叹了口气。

“嘶——”

开。”

“……”

“不疼。”她答得干脆。

直到她开始穿裤子。

“我给你请假。”

梁应方看她。

“现在倒打一耙的人还是你。”

“你这样怎么上课？”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