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魏栩生一本正经地回答，“你会看风水。”

魏栩生撩起他的毛线背心，熟练地解开他的衬衫。

南归呆呆地盯着他的脸，任由他扶着自己脱外套。

南归看向魏栩生，小声问，“你下午说的那个是什么？”

酒精的味道顺着呼吸直钻进身体里，魏栩生瞬间感受到身体的某处被点燃，让他的心跳无法平复。

“乖，自己洗，”魏栩生把花洒塞进他的手里，“不要洗太久，冲一下就穿好衣服出来。”

了一点，学不会学校教的东西，但是我很幸福呀，而且我还会别人不会的，比如……”

花洒中逐渐流出热水，浴室的温度也慢慢暖和了。

南归依旧呆呆地盯着他，听话地抬起双手。

桌上几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魏栩生，你长得真好看。”他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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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归被浴室的灯晃了眼睛，迷迷瞪瞪地坐起来。

南归趴在浴缸边缘，歪着脑袋瞧他，“哦对，你是大树，树没有嘴巴。”

“快把他弄去洗澡吧，”陈铎打了个呵欠，“我要睡了，困死了。”

“……怎么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花洒拿到浴缸外，打开调试水温。

身后的陈铎忍不住笑出了声。

等到魏栩生洗完碗回来，南归已经迷迷糊糊地躺在了沙发上，身上散发出一股啤酒的味道。

啤酒辛辣的味道让他皱起眉，但为了证明自己的大人身份，南归嘴上一直说着还能喝，一口一口地喝掉了一整罐。

魏栩生三下五除二脱掉南归的长裤，留下一条浅蓝色的平角裤，上面还印着小鸟的图案。

花洒的水浇在南归的脸上，他懵懵地看着魏栩生，还想说什么，魏栩生却攥着拳头快步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这是哪里？”

一阵脚步传来，魏栩生抱着崭新的毛巾和浴袍进来了。

那一刻，他明白了南归所说的幸福，只不过是一顿暖胃的火锅、可以交心的朋友、以及爱人无忧无虑的笑颜。

朱竹已经在一楼的客房里洗漱睡下了，魏栩生拍了拍南归的肩膀，南归却懒得睁开眼睛。

魏栩生尽量不去看他白得发光的胸口。

一楼的灯暗了下去，魏栩生抱着南归上楼，把南归放进浴缸里。

南归眨巴着眼睛，然后忽然像只兔子似的弹起来，在魏栩生的脸颊上结结实实亲了一口，然后坐回浴缸里。

他摸了摸白瓷的浴缸，“我们在泳池吗？”

和初见时那个惊弓之鸟一般的瘦弱的家伙不同，现在的南归是一株充满生命力的树苗，他有魄力冲破荆棘和枷锁，就这样不断地向上生长。

南归喝得有点儿上脸，脸颊又红又烫，“我不洗……我困了。”

陈铎坐在沙发另一头看手机，随手给南归盖了一块毛毯。

他被魏栩生打横抱起，双手下意识抱住魏栩生的脖子，但很快又无力地滑下去，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奇怪的醉话。

魏栩生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下次别撺掇南归喝酒。”

“抬手。”

“唔。”

“看你醉成这样，”他蹲下来，给南归解开衣扣，语气有些不悦，“第一次喝酒就喝这么多，今天还好是在我家里，要是在外面怎么办？”

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敢自己动手。

“……我是，是史莱姆。”

“你怎么不理我啊？”

魏栩生抓住他的衣服往上一掀，顺手就把脏衣服扔进身后的洗衣机。

他松了口气，转身把灯打开，顺手铺了一块干净的地毯，以免南归滑倒。

南归眨眨眼，迷迷糊糊地转回头。

晚饭时间，大家聊天都很尽兴，南归嘴馋陈铎带来的啤酒，尝试喝了一点点。

欢声笑语之间，魏栩生默默打量着身边笑容明媚的少年，心中充盈着无法言说的感受。

南归光着上身，白皙光滑地皮肤在灯光下格外引人瞩目，他依旧盯着魏栩生的脸，一言不发。

“好……我不喝了，”南归捏着魏栩生的脸，“好臭。”

闯祸

“南归，等会儿再睡，”魏栩生躬身扶起南归的肩膀，轻手轻脚把他抱起来，“先去洗澡。”

南归连连点头，“对，风水。而且我还会读心术！”

“我没有，别瞎说。”陈铎抖了抖毛毯，翻身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