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2章(2/2)111  快穿:攻略病娇偏执男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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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又看向褚予,“大哥哥,我们之前见过的,你忘了吗?”

他伸出手,在虚空中画了一道符,那符亮起来,柔和的光,像月光一样。

“那我怎么办?”

“扔?”小女孩眨眨眼,那双黑洞似的眼眶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爹爹,你没扔我呀。”

段淮之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想了想。

“那是他们怕你,不是愿意。”

张富贵瞪大了眼睛。

“但他们不肯。”

“你杀了他,他就彻底没了,你再也找不到他。”

“真的?”

小女孩遗憾地低下头,声音有些低落,“你还给我买过糖呢。”

小女孩想了想,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抽搐的张富贵。

张富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她回过头,看着段淮之。

小女孩从秋千上跳下来。

段淮之抬手,一道符飞出去,贴在小女孩背上。

段淮之也看了张富贵一眼,“他自会有他的报应。”

小女孩点点头,“好。”

他看见那只小小的手伸向自己,看见那张满是伤痕的脸越来越近。

小女孩不说话了,她低下头,抠着自己的手指。

张富贵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所以我就一直追,一直追。”

张富贵惨叫起来。

“就像我陪弟弟们一样。”

“你杀了他们,他们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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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

她忽然把手缩回来。

她笑着,声音软软的,“我让他们陪我玩。”

小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他呢?”

“他们愿意吗?”

“爹爹,我不怪你。”

“有一个地方。”段淮之说,“那里有很多和你一样的孩子,他们愿意陪你玩,不用你追。”

“没有人给我起名字。”

那双黑洞似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小女孩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想跑,跑不动,想喊,喊不出。

她伸出手。

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茫然。

小女孩念了两遍,“忘忧……忘忧……”

她一步一步走向张富贵,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小小的脚印。

“真的。”小女孩点点头,“我只是想让你陪陪我。”

小女孩歪着头看他。

那只手还贴在张富贵脸上,张富贵的半边脸已经烂得不成样子,躺在地上抽搐着。

“我只是想让他陪陪我……”

“弟弟们?”

“可以。”

褚予心中猜测,这是原身死之前的事?

“我……我不该把你扔到乱葬岗……我不该……”

“我有名字了!”

“他们……他们一开始不愿意。”她小声说,“后来我追他们,追到了,他们就愿意了。”

“追到了,他们就肯了。”

她笑起来,那张满是伤痕的脸上,第一次有了孩子的天真。

“我……我错了……我不该扔你……我真的错了……”

“爹爹,我找到了弟弟们。”

段淮之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你弟弟们呢?”

“爹爹,你错什么了?”

“你也要拦我吗?”

张富贵浑身发抖,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小女孩愣住了,“去哪里?”

“那你想要个名字吗?”

“像他陪弟弟们那样。”

小女孩张了张嘴,“我……我不知道……”

段淮之看着她说,“他是个人,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你去哪儿找他?”

小女孩低头看着他,然后笑了。

因为那只手碰到的地方,他的皮肤正在溃烂,像被什么东西啃噬一样,一点一点,烂下去。

褚予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她抬起头,看着段淮之,眼里带着茫然。

“我叫……我叫什么?”

段淮之想了想,说,“叫忘忧,忘掉忧愁,以后只有开心。”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

“他们……他们在陪我玩。”

“你愿意跟我走吗?”

“我只是想让他陪陪我。”

“我……我不想让他没。”

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怎么也迈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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