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睡裙还一团堆在锁骨底下、乳房上面，左手还在揉着自己的奶子，右手三根指头依旧杵在屄里，指缝间还湿津津地反着光。

姒晏清喉头动了动：“你刚刚——”

她朱唇微启：“回来。”

“说好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柔体贴：“今晚要哄你睡觉的。”

殷曌刚要张嘴问他今晚在家睡吗——姒晏清手机响了。

“可你高中还没毕业，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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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晏清喉结滚了一滚：“刚刚。”

他低笑：“好。”

江临渊还在那端吸气，吐气：“曌儿，等我。”

双颊红得发烫，眼底春意几乎兜不住，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就这么赤裸裸地摊在姒晏清眼前——好一副骚浪欠肏的贱样。

快，落在姒晏清耳朵里的水声也越来越响，电话那头还在加大音量：“叫啊，曌儿，让哥哥听听你是怎么把自己干到喷。”

殷曌一听这话，就气不打一出来，干脆直起身子，一步顶一步地逼到他面前：“哥哥？看自己亲妹妹自慰、听她跟别人语音做爱的哥哥？那哥哥，妹妹的奶子，好看吗？”

殷曌点了点头，侧身绕过他，径直进了卧室里的浴室洗手，再出来时，姒晏清还站在原地。

“皎皎，你才十八岁——”

殷曌盯着那扇被甩上的门，冷笑了一声：“我就知道。”

“砚辞？怎么了？”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句什么，殷曌只听见姒晏清步子骤然加快，门被他几步跨过去，人已朝外走：“别怕，我马上回来。”

殷曌双手抱臂，一只脚绕在另一只小腿后头，单脚靠着洗手间门框，歪头瞧他：“有事？”

殷曌寸步不让：“说啊，哥哥。妹妹的奶子，好看吗？”

“你谁啊你？”她眉梢一扬，“管得着吗你？”

“谁准你这么叫我的？”

姒晏清：“皎皎，你为什么——”

“好看吗？”殷曌截得干脆。

“什么？”

高潮来的时候，电话从床头掉到地上。

殷曌轻唤：“江临渊。”

说完便转身要走。

“殷曌，”姒晏清终于沉了声，“我才是你哥哥。”

姒晏清眼神不受控地往下滑了一寸——裙摆正好卡在屄口前头，边上一圈细碎花边，跟胸口那截遥遥呼应着，像存心撩人似的。

姒晏清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她胳膊，将她整个人摔进床里，扯过毯子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她慢条斯理地把手指抽出来，搁在嘴边，舌尖一卷，舔得干干净净，再顺手把睡裙拉回原处。

可也不过一瞬，那点潮红便收了个干净。

下身黏糊糊的那一处，又空了，比方才还空。她一把扯开裹在身上的毯子，瞥见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捡起来，那头的人竟还没挂。

“你还没睡？”

“你也知道，”殷曌冷笑，“我十八了，成年了。”

殷曌翻身时，视线恰好撞上姒晏清那张教人琢磨不透的脸。

“我在。”

“不好看吗？”她嘴角一挑，笑得媚意横生，“我还当你舍不得走，是打算再看一遍呢。”

“皎皎，太晚了。好好休息。”

起身，走到姒晏清面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