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见夏的脸微微红了，但她没有拒绝。

她的声音有些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阮听雪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她。

浴室暖色灯光落在阮听雪身上。

她的吻温柔而执著，一寸寸蔓延。

那些都是她留下的。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轻，更软。

阮听雪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轻轻笑了一声。

阮听雪的手臂自然地环上她的脖子，头靠在她肩上，眼睛还是闭着。

像是只为她而跃动。

裴见夏看得有些痴了。

裴见夏看着那些痕迹，心跳又快了起来。

“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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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我去洗澡。”阮听雪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肩窝里传出来。

阮听雪闭着眼睛，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滩水，任由她摆弄。

她抱着阮听雪，走进浴室。

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还有一点撒娇求饶般的软。

她把阮听雪轻轻放在浴缸边缘，然后去放水。

方才勾在裴见夏腰上的脚很轻地踢了一下裴见夏。

裴见夏下了床，弯下腰，一手环住阮听雪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

“裴见夏”

裴见夏低头看着她。

她忍不住伸出手，揽住阮听雪酸软的腰，轻轻地揉着。

裴见夏的唇贴上那片霜，用温热将它融化。

裴见夏抬起头，看着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月光下，那张脸安静得像是在做梦。

阮听雪的呼吸越来越乱，手从裴见夏的衣襟移到她的发间，轻轻抚摸着。

阮听雪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她的手抓紧了裴见夏的衣襟，带着隐忍的期待。

阮听雪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小猫。

裴见夏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裴见夏趴在阮听雪身上，听着她渐缓的心跳。

房间里渐渐归于平静。

温热的水流涌出来，很快填满了半个浴缸。

脚尖微凉，轻轻蹭过裴见夏的小腿。

动的泪痣。

阮听雪微微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线。

一下，一下。

夜风掀动窗帘，月光明灭流转。

指尖拂过时，那微微的颤抖与接纳。

冷白的皮肤上，遍布着她留下的痕迹，一路蔓延，星星点点，细碎又撩人。

红色的肩带悄然滑落，冷白的肩头覆着月光，像是一层薄薄的霜。

阮听雪的脸上还带着潮，眼眸半敛，却能看到里面含着盈盈水汽。

薄怒的、甜腻的、破碎的、柔软的……

浴室很大，灯光柔和。

以及阮听雪在自己身下，眼尾泛红，喉间溢出的她的名字。

“累死了。”她小声抱怨了一声。

“你帮我。”她说。

那截细腰在她掌心下微微颤抖，像是被揉化了的雪。

裴见夏愣了一下，低笑。

“不要……”

整个人透着种颓靡的美。

可现在，每一个细节都刻在心底。

阮听雪翻了个身，将自己埋在她的肩上，累得睁不开眼。

裴见夏抬眸，望向阮听雪。

阮听雪还坐在那里，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困得不行。

阮听雪的声音轻软，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像是月色吻过银色砂砾，让裴见夏心神一晃。

她转过身，看向阮听雪。

“不要什么？”裴见夏问。

只是走过去，蹲下身。

玫瑰在夜色下盛放，花瓣轻颤，露珠滚落，碎在月色里。

还是那么轻。

阮听雪闭着眼，声音很轻，“不要做了……”

然后低下头，吻上阮听雪的颈侧。

那声音从紧绷到软成一片水，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多。

薄软的皮肤下，能感受到脉搏在轻轻跳动。

裴见夏的心又软了几分。

那双眼睛里含着水汽，却还是那么漂亮。

手臂收紧，环住裴见夏的脖子，把人拉得更近。

“裴见夏”

裴见夏的嘴角弯了起来。

昨夜她喝醉了酒，一切记忆都目眩神迷。

“自己洗，还是我帮你？”她问。

不由停下揉腰的动作，只是把手轻轻放在那里。

她的唇上还有刚才留下的痕迹，微微有些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