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2/2)111  [综漫] 给咒术界亿点科学震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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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猎物。”红莉栖说,“但他看夏油杰的时候,没有这种眼神。所以他不是来杀所有人的。他是来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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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莉栖睁开眼睛。

“那是在看什么?”

因为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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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他的速度很快。”她说,“但他的身体有极限。”

那人的眼神变了。

五条悟也看着她。

看着那人的每一次攻击。

他活下来了。

然后他笑了。

“伏黑甚尔。”她说。

那人偏过头,看着她。

五条悟看着她。

“你认识我?”

红莉栖没有回答。

。她想喊,喊不出声。她想冲上去,腿动不了。她只能看着。看着夏油杰冲上去,被打飞。看着天内理子被抓住,被带走。看着那人走到她面前,低头问她叫什么。她没回答。那人也没再问,一刀结束了她的恐惧。

那人沉默了一秒。

“你怎么知道?”

无数个世界,无数种可能。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那片死寂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五条悟挑眉。

伏黑甚尔太快了,太强了,没有任何破绽。五条悟挡不住,夏油杰挡不住,她更挡不住。不到三分钟,一切都结束了。她最后一个倒下,看着满地的血,想着如果她能算得更快一点——

那人挑眉。

那人愣了一下。

她看着五条悟。

第六个世界。

“他每三次全力攻击后,必须换一口气。”红莉栖说,“03秒。足够你躲开。”

第四个世界,五条悟活下来了。

但她的眼睛很亮。

第七个。

她继续说。

“他的右肩受过伤。”她说,“现在还没好利索。他习惯用左手防御,因为右手发力的时候,右肩会疼。”

第八个。

“刚才认识的。”红莉栖说,“在八十七个世界里。”

她看着那人。

用她练了几个月的体术,用她那点可怜的速度,用她全部的力量。她挡在五条悟面前,以为自己能挡住什么。但那刀太快了,快到她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就已经贯穿了她的身体。她倒下去的时候,看见五条悟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她从来没见过的表情。然后她也看见那刀继续往前,贯穿了五条悟。

无数个死亡,无数种遗憾。

看着他的每一个破绽。

那人的眼睛眯起来。

她没有冲上去送死。

红莉栖站在那道光里,看着这一切。

第五个世界,所有人都死了。

那笑容在那张满是疤痕的脸上,很诡异。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她只看见他浑身是血地站起来,眼睛里全是疯狂。他的术式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强度。那人退了,受伤了,最后消失了。但天内理子没有跑掉。她在混乱中被抓住了,被带走了,被杀了。五条悟站在那里,看着她的尸体,什么都没说。

红莉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什么意思?”

红莉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个世界。每一个世界都是一条命,每一张脸都那么真实,每一滴血都那么烫。她看见五条悟在不同的世界里用不同的姿势倒下,看见夏油杰在不同的位置上停止呼吸,看见天内理子在不同的声音里闭上眼睛。她看见自己在不同的角落里哭着喊着跪着爬着,像一个被命运反复碾压的蝼蚁。

那双盛满了天空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点意外。

她站在那里,看着。

说了几句话。

然后她开口。

五条悟听见了。

所有人都活下来了。

她站在树后面,腿在抖,手在抖,牙齿在打颤。

天内理子也活下来了。

“什么意思?”

“还有。”红莉栖说,“他刚才看你的眼神,不是在看对手。”

红莉栖没有解释。

第三个世界,她冲上去了。

“你怎么没走?”

夏油杰也活下来了。

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五条悟。”她开口。

然后她看见了一条世界线。

“还有呢?”

风还在吹,血还在流,那人还站在那里。

那条线里,她没有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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