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111 [综漫] 给咒术界亿点科学震撼
她顿了顿。
那些属于“以后怎么办”的频率。
“是想,我要是死了,那几个家伙怎么办。”
过了很久,他开口。
他顿了顿。
“上次的频率分布,和这次不一样。”
“你的咒力在变。”
“不是变强变弱。是——分布变了。有些频率消失了,有些新出现了。”
但那个画面,已经在他眼睛里了。
她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被月光照亮的睫毛,看着他微微抿着的嘴角。
“什么不一样?”
红莉栖看着他。
“你知道是什么吗?”
红莉栖想了想。
“以前觉得,最强就够用了。不管来什么,打回去就行。”
“想到以后怎么办。”
五条悟继续说。
红莉栖指着屏幕上的波形,手指在那一团乱麻里点出一个区域。
红莉栖想了想。
红莉栖没说话。
然后她开口。
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光。
五条悟看着她。
五条悟转过头,看着她。
“想到什么了?”
“那时候想,不能死。死了就没人挡着了。”
他没说下去。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那种感觉。”
“可能是吧。”
她盯着那些数据,眉头越皱越紧。那些新出现的频率不是随机的,它们之间有一种奇怪的关联,像是某种数学函数,又像是某种她还没找到规律的波动。
“所以呢?”
“我也在想。”
“不是怕。是别的什么。”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仪器轻微的嗡鸣声。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银白色的光斑。
红莉栖看着他。
五条悟没说话。
她低下头,看着屏幕上还在跳动的波形。
“咒术师太少。咒灵太多。普通人只能等死。”
红莉栖没说话。
“你觉得是什么?”
“不一样。”
“不知道。”
他顿了顿。
他顿了顿。
红莉栖继续说。
“杰那家伙,一个人扛着那么些咒灵,迟早要出事。理子那丫头,刚说不想死,结果还是得死。还有你——”
然后她皱起眉。
五条悟想了想。
“想这个世界。”
她忽然想起那些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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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落在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把那些平时看不见的东西照了出来。不是张扬,不是狂妄,是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光。像是在想很远很远的事,想很久很久以后的事。
“灰原雄的峰值强度73,持续输出只能撑十五分钟。七海建人的峰值89,能撑二十分钟。夏油杰能撑一个小时。你——不知道。”
五条悟凑过来看了一眼。
“但现在发现,打回去不够。总有人会漏掉。总有人会受伤。总有人会死。一个人挡不住所有人。”
红莉栖继续说。
“我一个人可能护不住所有人,总会有疏漏。但如果有一群人,每个人都能护住自己,能护住身边的人——”
那些新出现的频率。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影响它。”
话没有说完,但后半句已经悬在空气里了。
五条悟没看她,还是看着窗外。月光落在他侧脸上,把那双向来张扬的眼睛照得有点柔和,把他平时的懒散都收了起来。
“那天刀捅进来的时候。”
五条悟没回答。
“想什么?”
红莉栖想了想。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又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
她抬起头,看着他。
她指着屏幕上那些波形。
“所以你最近在想这些?”
看不懂。
红莉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
五条悟没说话。
红莉栖的手指顿住了。
红莉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嗯。”
“我以为自己会死。”
五条悟看着她。
五条悟看着她。
“情绪?想法?还是别的什么?”
五条悟说。
她顿了顿。
“我翻过近五年的任务报告。二级以下的咒灵占了82。这些咒灵不强,一个刚毕业的普通咒术师就能对付。但它们太多了,多到根本处理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