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

“咕咚。”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先生”的头颅，以一种机械的速度，缓缓转向尖叫的赵小悦。那道看不见的、染血的“教鞭”，再次从讲台上无声地抬起。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爆响！

“先生”的动作，第二次被打断。那团阴影缓缓转向林静，仿佛在等待一个解释。

“先生。”

是林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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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脑中一片冰凉。

教室前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一个冰冷、平稳，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在死寂的教室里响起。

一声轻微的吞咽口水声，在绝对的寂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怎么回事？！”陆燃被按在后排，脖子涨得通红，青筋毕露地反抗，可那张小小的木椅像是长在了地上。

一分钟。两分钟。

无头的尸体还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脖颈的断口处，鲜血像喷泉一样汩汩涌出。

他走上讲台，站定。那团阴影转向台下，所有人都感觉自己被一双冰冷的眼睛洞穿了。整个教室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上课了啊。”周清砚被分在最角落，他竟愉悦地舒展了一下身体，仿佛很享受这种被束缚的感觉，“不知道这次的老师，讲课有没有新意。”

然而，就在那死亡的鞭响即将再次落下时——

她居然开口了！

赵小悦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死寂。

陆燃、陈深，甚至连周清砚的脸上都闪过一丝错愕。

完了。

“规则强制，”陈深的声音从窗边传来，他面前的终端还亮着，屏幕上只有两个字，“‘上课’。”

“啪！！！”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一道撕裂空气的鞭响。那个玩家的头颅，就像一个被敲碎的鸡蛋，“嘭”地一声，炸成漫天红白相间的碎末。

其余四人也一样，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抓住，粗暴地甩进了分散在教室各处的座位上。身体像是被灌了铅，动弹不得。

话音刚落。

死寂，在不断发酵。恐惧像菌丝一样爬满每个人的皮肤。

“先生”那团阴影般的头颅，缓缓转向了他。

声音来自第一排一个陌生的玩家，他脸上满是惊恐，身体瞬间僵硬。

量从地上拽起，狠狠按在了一张课桌前。

“吱呀——”

“啊——！”

陆燃的呼吸越来越重，赵小悦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是照片上的那个“先生”。

他看不清脸，像一团被拉长的人形阴影，只有一副金丝眼镜，在昏暗中反射着冰冷的光。

林静坐在座位上，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平静地迎着讲台上的阴影，一字一顿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