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阿雅说的是水娘子。

“嗯……”

我们找到了！

“好多人在哭……听不见声音……但是他们在哭……”

我看着她，心口堵得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又是一阵沉默。

林静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周清砚怀里，眼睛紧闭，彻底没了动静。

“你……不去祭台了。”

她慢慢睁开眼，眼神散乱，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水娘子……在用自己最后的力量，保护阿水？

“他在哪……”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下水。”

周清砚手里的银针没有丝毫犹豫，瞬间刺入了林静头上的几个穴位。

“噗——”

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

“把阿水……给我捞上来。”

我跟赵小悦同时喊出声。

芦苇荡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那要命的唢呐声，还有镇民们疯了一样的欢呼。

“咦……这里……有光……”

她喝了两口，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总算有了一点点血色。

那个被钉在河底，被折磨了一百年的英雄，为什么要去保护一个差点成了祭品帮凶的男人？

她的手冰凉，还在不停地发抖，但那股力气，大得吓人。

突然，阿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困惑。

“他快死了……但水娘子……在用最后的意识……保着他……”

周清砚手里的银针已经悬在了林静头顶的穴位上，随时准备扎下去。

阿雅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一字一句地说。

这次，我感觉自己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好小……好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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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进去。”林静命令道。

“像……像在给他盖被子……”

我脑子里瞬间就浮现出那片黑水河的河底，那些被当成祭品扔下去的女孩。

“姐姐……那个阿姨……她在哭……她好疼……”

是阿水！

“她妈的！”我拎起斧子，脑子一片空白，“不管了！老子现在就冲……”

“计划……变了。”

“陆燃……”林静看着我，眼睛里慢慢聚焦，闪过一种让我心头发冷的狠劲。

阿雅的声音消失了。

“找到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河底……东南方……有个被水草堵住的洞……”

林静猛地一震，一口血从她嘴里喷了出来，溅在周清砚的衣服上，红得刺眼。

“找到了……”阿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点点害怕，“有个哥哥……躺在里面……他身上好冷……快不动了……”

“但是……他身上有光……”阿雅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很小，“那个一直在哭的阿姨……她分了一点点光……盖在那个哥哥身上……”

“别管她。”林静自己的声音，嘶哑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砂纸在摩擦，“找……找那个男人……那个叫阿水的人……”

“在哪？”林静追问。

她喘着粗气，目光在我们几个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河底下……一个洞里……”阿雅的声音断断续续，“好多头发把洞口堵住了……但是里面有光……”

“林静！”

赵小悦赶紧把水囊凑到她嘴边。

我的话还没说完，林-静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