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满意。

“周清砚。”林静叫了他的名字。

我一时语塞。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吵死了。”

她走到周清砚身边，蹲了下来。

然后，那片黑暗里，那个看不见形体的主人，做了一个动作。

“我他妈什么时候说要入股了！”我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我刚想问她怎么回事。

在我被她注视的那一刻，我脑子里那些翻江倒海的陌生记忆，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它满意了……它对一场唤醒它的戏……满意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林静没有躲。

她的眼神扫过陈深，扫过阿雅，最后，停在了我的脸上。

像一个生物学家，在观察培养皿里的新菌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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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就是那个“贵客”？那个让墨千秋恐惧了上百年，需要用无数亡魂的怨恨去“喂饱”的怪物？

我明明不是被注视的目标，可那一瞬间，我后背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立了起来。

祂，或者说它，微微地，颔首。

像一只吃饱了的猫，看着一只侥幸没被玩死的老鼠，在想接下来该怎么折腾它才更有趣。

他死死地盯着二楼，又看了看李逸。

“完了……”

周清砚还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道金光虽然治好了他的腿，但整个过程显然痛苦不堪。

周清砚费力地抬起头，眼神还有些

是墨千秋。

“结束了？”我哑着嗓子问。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

一声绝望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呻吟，从角落传来。

对，就是玩味。

李逸脸上那懒洋洋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

像是在说：表演很精彩。

她转过身，不再看二楼，目光落在了我们身上。

李逸耸了耸肩，“你掀桌子的时候，戏份就加上了。”

最后，那冰冷和探究里，又渗出了一丝玩味。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停跳了。

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

这个动作做完，珠帘，又缓缓地落了下去。

它们没有消失，只是像被驯服的野兽，温顺地沉寂了下去。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林静没再理会我们的对话。

“呼……”

“那是‘票根’。”她开口打断了我，“你看了一场不属于你的戏，总得留下点纪念。”

那道视线，越过几十米的距离，精准地，落在了林静身上。

那是一个赞许的，认可的点头。

林静终于开口了。

“票根？”我没明白。

“可能……是新的开始。”陈深的声音也一样干涩。

我整个人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被陈深一把捞住。

“那些鬼魂的执念碎片。”李逸在旁边接过了话头，他重新把烟叼回嘴里，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那家伙打赏你，算是把你从‘观众’，变成了‘演员’。恭喜你，入股了。”

那道让人窒息的视线，消失了。

我感觉，林-静的眼神，好像能看穿我的脑子。

她就那么迎着那道视线，一动不动。

“我们都完了……整个旅舍都完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语调没有一丝起伏。

又带着一点……好奇和探究。

他那张木偶脸，对着二楼的方向，他那由朽木拼凑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最后一片叶子。

他把嘴里的烟拿下来，捏在手里，眼神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