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天气晴朗，草原宽阔，没有比这更适合放空的地方。

“什么？”何振问。

巴图：“等会儿把马赶回去我补一觉，你俩今天想去哪？”

被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他忘了，倒是准确记得后来季莱给?他上药时的痛感。

何振捏着牛奶盒看了看，咬住吸管将剩下半盒牛奶几秒喝光，空盒扔进一旁铁桶。

何振：“想去哪？”

车往前开?了两百多米，刚停下何振手机响了，他没接，而是瞟了季莱一眼。

“冷不冷？”

“草原怎么没有鲜牛奶呢？”她嘟囔着。

“嗯。”

何振起身去收拾，没给?具体回应，季莱隐隐感觉他还在赌气。

“之前能?，现在不能?了。”

“回春丹。”

“随便找个山坡让我躺一天。”

季莱又将牛奶塞给?何振，“我去洗漱。”

“前面有个观景台，我带你过去转转。”

何振吸了口烟，他本能?想着一些不太合理的事，又想到柳成和毛毛的亲戚关系，没说出口。

“成哥，陈律师怎么说？”

一个敢说，一个敢应。

“不知道，喝饱了自然就会停。”

一句“随便”给?邓利强干没电了，他本想泄泄火，却一拳打在棉花上，他叹口气，“我知道租车公?司不是你的，有事好商量，等你回来咱们两个单独聊聊，我诚心诚意想解决问题。”

何振看向窗外，面无?表情，她暗暗叹口气，指尖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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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

“不喝了？”

何振吭了声，“我在外边帐篷睡的。”

“那?就好。”

“我下去等你。”

何振跟巴图摆摆手上车。

当时是不是脑袋短路了，怎么下那?么重?的口？

离开?蒙古包，驶过那?条晃晃悠悠的小路后开?上国道，季莱从包里掏出一板药，挤出两粒吃下去。

这男的还真难哄

邓利强开?门见?山，“能?私了吗？”

等两人都洗漱好巴图也回来了，他一脸倦怠，带着宿醉的疲惫跟何振说话。

“有诚心就行，等我电话。”

“钱够花吗？”

“看季莱，她想去哪就去哪。”

“何老板，听说你休假了？”

“够。”

何振不想现在跟邓利强发生口角，先稳住再说。

“想喝就有。”

“成哥，店里这两天还好吧？”

嗯？什么叫想喝就有？

“挺好的，咱也不能?因为这一件事就受打击，生意还得做，你放心在外玩几天，店里还有毛毛照应。”

柳成说：“等这件事了结我想再扩大一下店面，到时

听到邓利强的声音，何振眼前闪过那?个雨夜，落在他身上的拳头，还有划破他脖颈的刀。

“好。”

季莱上车等，车门没关，能清楚听到他们说什么。

何振声色冷硬，语气不容商量。

“随便。”

“邓利强啊，车用完的话就还回来吧，我们好继续往出租。”

“你俩昨晚睡一屋啊？”

点了根烟，何振抽得汹涌，转头又给?柳成打过去，响了很久才有人接。

很快季莱又出来，坐在小板凳上一边望着马群喝水的方向一边刷牙。

“还行，没你会演。”

“喂。”

“嗯。”

“昨天我和毛毛去找他了，他说起诉需要时间，你放心，咱们占理还怕他们什么，这两天我听毛毛说总有人在咱们店门口蹲着，我估计是邓利强的人，幸亏让你休假了”

刚才纯属开?玩笑，季莱了然这是一通外人不能?听的电话。

其实?是鱼油。

邓利强笑了声，“你们那?伙人也不是铁板一块，你不行我还能?找别人。”

“女朋友查岗？”

何振开?了很久迟迟没有停车的意思，季莱也没催，在副驾驶坐得安静，只?是何振手腕上的牙印时不时晃到她的眼，分走?她的注意力。

那?头骂了一声“操”，“挺会演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