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将铁片藏起来了。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周若琮满意地笑了。

身后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

“醒了我们就继续吧。”

可他不敢停。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楼哥一定还活着。

楼哥昏过去了吗？还是……还是他已经……

沈青阳的手腕忽然一动。

“等、等一下。”

他咬着牙，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地面。他不知道周若琮为什么没动他——也许是觉得他不重要，也或许是他有别的用处。

“你那个楼哥，”他在沈青阳面前站定，慢悠悠地说，“挺有意思的。”

他在沈青阳面前蹲下来，歪着头打量他。

可他忘了，沈青阳的手腕虽然被绑着，手指却能活动。

楼峣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心跳快了一拍。

周若琮反应很快，身形往后一仰。

“你放心，他没死。我留着他还有用呢。”

“说吧，我听着。”

楼峣的胸口已经布满了伤口，血顺着皮肤往下淌，逐渐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沈青阳拼命点头。

是铁的。

后面的绳子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只要他再用点力

但不管怎样，他绝不能就在这里等死。

“醒了就好。”

周若琮的笑容更深了。他走回来，在沈青阳面前站定。

“算了，你这样的废物，就先关着吧，等我想起来怎么用你再说。”

沈青阳的手指深深陷进头发里。他不敢猜想那寂静意味着什么。

然后，又是可怕的寂静。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尝试着动了动手指，碰到了椅子腿的边缘。

沈青阳的身体僵住了。

那一瞬间，沈青阳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拽得往前一倾——

“你呢？”他问，“你有什么用？”

周若琮挑了挑眉。

我要救他。

周若琮下意识地又凑近了一些。

他昏昏沉沉地靠在刑架上，

沈青阳低着头，不敢看他。

就在这一瞬间——

他垂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里却想着——还好，还好那些研究资料，提前转移了。

慢慢地，他开始不动声色地磨那根绳索。

不会的。

周若琮又往前走了两步，弯下腰，把耳朵凑过去。

周若琮看着他僵硬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你是说，你愿意招？”

沈青阳的嘴唇动了动，低下头，整个人佯装瑟缩了一下。

沈青阳的声音越来越小，“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求求你，你放了我吧……”

他的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像是在回味什么有趣的事。

声音比刚才更惨烈，沈青阳的眼泪忽然就流下来了。

“你要是想知道关于实验的任何问题，包括研究的进度，还有结论，我都可以告诉你……”

他转身要走。

“成果在……”

他听见了楼哥的嘶吼。

他整个人往前一扑，一把抓向周若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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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绳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磨断了一半，此刻他猛地一挣，绳索就彻底崩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是周若琮。

就在隔壁。

周若琮回过头。

他被活活疼醒了。

沈青阳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也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但这是他目前为止唯一能做的，他安慰自己，总比等死强。

周若琮看着他那副怂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周若琮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沈青阳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捂着耳朵，浑身都在发抖。

沈青阳低着头，声音抖得厉害：“我……我，那个实验都是我主导的。”

“你那个楼哥，嘴硬得很，什么也不肯说。”他说，“你倒是比他识相。”

身上的每一处都在疼，疼得他想死。

他一边磨着，一边时刻关注隔壁的动静，直到最后，隔壁彻底变得一片死寂。

沈青阳的心猛地沉下去了，手也开始发抖。

随后，又是一声嘶吼。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说。楼哥那么强，他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