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8章(2/2)111  直男队长观察报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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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弦看着他,不说话,程驰被那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刚想说什么,陆一弦先开口了。

程驰笑了笑,把肩上的外套拢了拢:“想着透透气就回去,不待多久。”

如果她跟任何人都没有交心,那这封遗书的存在,本身就说明了一些东西。

陆一弦见不想说,就自己说出来。

程驰抬起头看他,陆一弦继续说:“你在想,她离开是好事还是坏事。对吗?”

要么是她真的想死,自己写给自己看。

程驰没回头,就已经知道来人:“不是睡了吗?”

周启明想了想:“还是别放。”

老唐端着保温杯,轻轻咳了一声,程驰看了许知然一眼,点了点头:“行。”

可除了周恒呢?

要么是有人太了解她,了解到了能伪造出这种东西的程度。

他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天。

他看向许知然,许知然微微点了点头,周启明继续说:“人手够,家里一条线,监控一条线,公司这条线我和知然可以继续跟,不冲突。”

程驰顿了一下,然后垂下眼睛,看着地上那一片模糊的光影。

这样的人,在公司里会有敌人吗?

那封遗书如果是真的,它是写给谁看的?还是只是写给自己看的?

“怎么了?”

“我知道你在感觉什么。”

一月的夜风迎面扑来,凉得人一激灵。

柯文第一个趴下的,脸埋在胳膊里,屏幕还亮着,画面一帧一帧地跳,他已经没反应了,老唐躺在两张拼起来的椅子上。

程驰低下头,夜风又吹过来,比刚才凉了一点。

城市里的夜空看不见星星,只有几盏路灯的光晕在雾气里晕开。

“一月。”陆一弦声音里带着点不高兴,“晚上很冷。不穿件衣服就出来?”

许知然把手里的筷子放下,忽然又补了一句:“如果审林母,我过来。”

陆一弦趴在桌上,侧着脸,那头长发散在胳膊上,在屏幕的微光里泛着一点幽暗的光泽。

程驰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

几个人都看向她,许知然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很冷酷:“她对我有忌讳。毕竟是我解剖的她女儿。”

陆一弦走到他身边,偏头看他:“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他又补了一句:“但我也没去过,具体情况你们比我清楚,放不放,周启明定。”

他没把这些说出来,陆一弦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应该是怕许知然有心结。

“应该是一件坏事吧。毕竟许知然说了,她是想活的。”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路灯亮起来,办公室里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外卖盒子还没收,零食袋子还摊着,柯文嘴里还嚼着鸡腿,眼睛却已经转回屏幕上继续看监控了。

程驰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睡了,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站起来。

许知然靠在周启明肩上,眼睛闭着,呼吸很轻。

去过林梦的公司,所有信息都是听周启明和许知然回来汇报的,林梦跟谁都不亲近,不爱参加聚会,午饭经常一个人吃,偶尔有人想套近乎她也是淡淡的。

他没弄出什么动静,脚步放得很轻,绕过地上堆着的线和箱子,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应急灯亮着,他下了楼,推开一楼的门,走到外面。

半夜三四点的时候,监控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他才开口,声音很闷:“我们都判断不了,对吧?她离开,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陆一弦看着他,又说:“而且你觉得,或者说你确定,公司那条线没用。其实大家都确认。但你还是想去查,万一不是呢?万一不是家里的人害的她呢?”

“公司这条线,”程驰开口,语气放慢,边想边说,“我觉得……可能没什么了。”

他站在那里,没说话,只是看着地上那片光影,看着自己被拉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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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怎么。就是……感觉。”

他把手插在口袋里,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一件外套落在肩上,带着体温和一点若有若无的气息。

程驰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周启明往后仰在椅背上,一只手还握着鼠标,但已经睡着了。

林梦那种性格,跟谁都不亲近,那谁会知道她想自杀?

周恒算一个,明面上的,已经被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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