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同志，你这篮子里头，是荠菜和蒲公英嘛？！”

一锄头下去，翻出黄色的土壤，白雪掉落，露出完完整整的野菜来。

他拎着锄头，挎着篮子，一路到了昨天夜里来的野菜地。

擦着一个卖馄饨的小摊子过去时，中年女人当下瞪大了眼，眼睛一亮！

这会儿日头出来了，红彤彤的一片，积雪也开始融化，谢昭一瞧，总算是明白为啥这块地里野菜这么多了。

谢昭停下来，将板车放好，笑着点头应了。

荠菜，还有蒲公英，紧紧挨挨长着，在这一片皑皑白雪中，冒出一点嫩绿的芽，坚韧而喜人。

啧！

谢昭笑着道。

靠近山脚的位置，厚厚的一层落叶压着，已经沤了一点肥，这地的肥力虽然种菜不够，但是发野菜，已经足够了。

她家里头是卖馄饨的，主要就是肉馅儿。

“那你卖不卖？”

算了。

今天是大年初二，可以走亲戚了，医院里人也多了起来。

哟！

谢昭将篮子递了过来。

做长久生意，今天带到县城里去，要是好卖，他明天再来挖也一样！

谢昭有些恋恋不舍的收回了锄头。

谢昭也不含糊，扛起锄头就猛地往下一挖！

“是啊，今天早上刚挖的！您瞧，新鲜着呢！”

密密麻麻的，都是野菜！

清香，解腻，别有风味儿！

敢给咱们摆脸色！这日子算是过不下去了！等年过完了，一定要分家！可不能叫他拖累咱们！”

这在冬日里，就更少见了。

但是这过年过节，家家户户都会称点肉，杀点鸡鸭，肉馄饨就没那么好卖了。

可要是来一碗荠菜馄饨。

竹篮子里已经满满当当装满了荠菜和蒲公英，而这片野菜地也才挖了五分之一而已。

县医院。

谢昭将篮子拎到河边，全部浸入水里，顺手搓了搓。

“您要是要，我自个儿匀一碗出来，剩下的都卖给你！”

谢昭将篮子拎起来，抖了抖，这才离开。

谢昭压根没认出来这两人是谁。

谁不想这一口？

再看那野菜。

流动的河水瞬间带走泥巴，野菜干干净净。

…

只可惜自个儿住在县城里头，供销社和菜市场也没瞧见有人卖，如今一瞧，她是真走不动道！

他心里头飞快的在定价。

因为它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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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鱼呢！真少见！大冬天的，也不知道从哪儿捉来的！”

他蹲下身子，仔细辨认了一下，心里头一阵欢喜。

啧！

中年女人拽着围裙擦了擦手，眼神恋恋不舍的盯着那兜子野菜看。

水灵灵的荠菜和蒲公英，根粗味儿浓，拿在手里头瞧着喜人极了。

谢昭推着板车，上头放着一个大桶，还有一个菜篮子，板车摇晃，桶里的水也跟着荡漾，里头鱼儿受了惊，噼里啪啦的甩着尾巴。

…

他动作很快，一把拔出荠菜和蒲公英就扔进了篮子里。

上午，九点。

四十分钟后。

这年头，青菜价格当然比不上肉，但是也讲究一个时令。

一群人忍不住多瞧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