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快来，这边能拍到整座山！”

他顺势接住她，手臂一揽，直接将她横抱到了自己腿上。

“是吗？”隼人的拇指缓慢擦过她的唇角，“明明昨晚很喜欢的”

隼人根本不等答应，唇就轻轻覆了上来。

“很好看。”隼人的目光从她肩头一路落到衣摆，最后又回到她被衣领严严遮住的颈侧，“就是这里不好看。”

“看藤花。”他说。

叶子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猛咳了好几下，不敢接话。

叶子立刻拢紧了领口，没好气地说：“不好看别看。”

莲替她拉好腿上的薄毯，这才起身走向船头。顶篷下安静下来，只剩隼人仍坐在她身侧。竹帘挡住了岸边偶尔经过的游客，船夫又在最末端撑篙，前面三个人都背对着他们，一时间，这方狭小的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个。

叶子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这里不行的！”

船身随着水流轻轻摇晃，桌上的茶盏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叶子的后背抵住船篷内壁，宽大的衣袖从腕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她怕前面的人听见，只能压抑着呼吸，紧紧攥住隼人的羽织。

船家准备了热茶、三色团子与几样小点心，美绪拆开装团子的木盒，拿了两串又分给沉悠一串，剩下的都推到了叶子面前。

“那哪里可以？”

叶子暗暗松了口气，转头狠狠瞪了隼人一眼，而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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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低头揉着发麻的小腿，余光却能察觉到隼人一直在看她。

“叶子喜欢吃和果子，都给你吃。”

从船上仰望岚山，景色也同岸边截然不同。阳光落在山脊和水面之间，近处是柔和的银白色，远处却浮着雅致的青灰。偶尔有另一艘游船从竹帘外经过，船上的船夫朝他们挥手，美绪便也兴冲冲地探出身去回应。

“不是有两个男人吗？”

隼人端起茶杯，缓缓说：“昨晚不是还挺有胃口的吗？”

叶子睁大了眼睛，差点被嘴里嚼了一半的团子噎住。

莲回头看了叶子一眼：“你不去吗？”

“昨晚怎么了？”莲问。

“穿成这样，腰带勒得那么紧，怎么吃得下？”叶子扶着腰带深深吸了口气。

隼人的唇舌缠得越来越深，另一只手也沿着她腰间的织锦带收紧。恰好小船转过一道缓弯，船身忽然向一侧倾斜，叶子失去平衡，整个人朝他怀里跌去。

船夫解开绳索，用长篙在岸边轻轻一点，小船便慢慢离开码头。

“我的腿都跪麻了。”叶子捶了捶膝盖，“你们先看，我休息一会儿。”

“哪里都不可以！”

船驶离岸边以后，岸上的人声渐渐变远，只剩下竹篙拨动水面的声音。

叶子吓得立即睁开眼睛：“是

“他们忙着求偶，顾不上你。”

“你不是怕冷吗？左右各坐一个，正好替你挡风。”

隼人笑了一下，伸手替她拨开落在肩头的一缕碎发。可他的指尖却不老实地沿着她的脸颊滑下来，轻轻托住了她的下巴。他安静地望着她，眼神里却明明白白写着想要什么。

船驶过一座山崖后，水面忽然开阔起来。船夫指着前方覆满松柏的山坡，说从船头望过去，可以看见一条沿山而建的旧栈道。美绪听完就提着衣摆钻出船篷，沉悠怕她一脚踩空，只好跟在后面。莲原本还坐在叶子身边，也被美绪叫去替她们拍照。

“你看什么？”

“坐好。”沉悠拉住她的腰带，“掉下去我们可没人救你。”

“我说她昨天晚饭吃了不少天妇罗。回民宿以前，不是又吃了两份布丁吗？”

“有什么好看的？”

他又摆出那副委屈的样子，叶子明知道他在装，却就是抵不住他的勾引。叶子觉得，如果真的有上辈子，他一定是个男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