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施的用具和法器，清辨再次清点一圈，把宝瓶塞满芥子，确认无误后才出门。

躺在金丝藤上的男子伸出一双玉手，拂开垂围五色帷幔，露出极其精致的眉眼，一颗红痣点在双眼间，阴柔地不像男人，更像富人家狎玩的淫奴。

商羯罗也不生气，好久不见多年好友发脾气，他虚摇着扇子，细细思索：自从无着带着那名女子证果消失后，清辨就像等待死亡的尸，无喜无怒，如今这名少女想必与此事有关系。

一个红点由远及近，是清辨一步步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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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俯下身，说：“主子，需要”

揶揄的话让在清辨身后的白元抖了抖，她倒不觉得愤懑，只是僧佛修行第事拿到明面上点评有些羞涩。

他和白元都没有忘记，今天是回程日。

他眯起眼睛想仔细看时，白元转身回到僧舍，清辨在叫她。

说完便拉着白元往商队后面走，那边有专门供随行僧侣安住的地方。

清辨搂住白元的肩，说：“商羯罗，这并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行金刚乘的瑜伽教王法后，需禁食叁天，仅可饮食清水，清辨递给白元的铜钵里装满透明的水液。

“商队今晚将会回程阿旃陀，途径萨霍尔国，我们可以同行。”

商队在庙前整队，成长队的阉牛和瘤牛温顺地扫打尾巴，商贩正在清点货物，团团商品用臃肿的麻布和牛皮包裹捆扎，再用藤木鞍架固定在牲畜背上，贵重的东西则装入密封陶瓮和木匣，由专人乘骆驼贴身看管。

能横跨国家的商队在那烂陀寺仅一队，她向下望去，山脚佛塔旁身穿金缕白丝的男子刚好抬头，露出清幽如鹤的容颜，与白元的视线相撞。

清辨将红布器具交给商贩保管，同时交上几粒金雕给男子身边的守卫，说：“我们经到萨霍尔，这几日就劳烦你了，商羯罗。”

商队中间突兀的出现富丽堂皇的施毗迦，由六名奴隶肩抬，顶棚挂华丽飘丝绸幔布，檀香木雕上都刻有梵文。

时间很快过去，当光线不足以支撑视物时，白元才从书籍中抬头，橙黄的蛋降到蓝色的湖水中，山很高，极大地舒缓她疲劳的眼。

商羯罗看向已经落幕的夕阳，自言自语道：“寺庙待太久，我还以为真看见须菩提了。”

名叫商羯罗的男人，扇着手中的孔雀翎扇，睫毛扑闪，看向清辨身后那抹女影，说：“我倒不知道清辨你何时有了明妃。”

“不用，我喜欢等人自己来找我。”

“我父亲没事这些都不重要了。”

白元伸手择一片木瓜叶，摩梭着青釉健康的树叶，夹进贝叶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