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宸安转过头来，面上没有半分温度，眼底似凝了寒霜一般。

他声音低沉。

立，视线落在水榭外摇曳的烛火上，半晌未语。

他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我当时刚到陕门。”

他声音平静，却透着寒意。

“知道你奔袭千里，知道你当众立约，日后要担多大风险？”

谢宸安垂眸看他，眼神冷冽如刀。

烛火跳动，映得他侧脸明暗不定。

十二个时辰，陕门至上京，近千里路。

唐太傅盯着他，眼底有审视，也有几分动容。

唐太傅气息一滞，差点骂出声来。

那人与高刺史之间的联系也是太后从中斡旋。

唐太傅负手立于原地，眉间褶皱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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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郡主说了吗？”

不过，总觉哪里不对，他偏头看向谢宸安，眸光锐利。

“太后与齐州一直有联系。”

一句话，让唐太傅立时哑然。

谢宸安微微颔首。

齐州？与那位有关，难道太后与那人私下有联系？

“罢了，既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太后这是老糊涂了？她竟这般不管不顾，打开宫门亲自来侯府，就为办这荒唐事？”

他在原地来回踱了两步，随后停下，胸口起伏不定，低声道。

谢宸安沉默片刻，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他摇了摇头，负手往水榭外走去。

还有安南——

“接到密函后，便快马加鞭赶来。”

沉默良久，他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太后准备在婚宴赐婚郡主。”

唐太傅盯着他，似是甘之若饴。

谢宸安未答，只抬眼望向水榭上随风摇曳的灯笼。

“不必让她知道。”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眼底神色复杂。

他转身欲走，却又顿住，侧头看向谢宸安。

“太后要查，便让她查。”

谢宸安转过身来，眉眼清冷如常。

那十几个时辰，从未有过的煎熬。

“赐婚给谁？”

“明日朝会，老夫会替你说话。”

“所以你连夜赶回，就为拦这道赐婚？”

“因齐州的事。”

他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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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当众说与姬国公府有婚约，虽是解了燃眉之急，可明日朝会，太后必然发难。你可有对策？”

他收回目光，望向水榭下的粼粼波光，声音低沉。

“我昨日接到线报。”

“太后如此贸然出手，必然事出有因，难道是郡主在外，做了什么？还是那李五郎又出了事？”

“简直荒唐至极！”

“那位在高家的事，她知道？她如何得知？”

“哼——”

唐太傅眉头一拧。

“还未曾说起。”

言罢，大步离去。

唐太傅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轻叹一声。

“郑州府季家长房嫡次子，据说，是安国公的外甥孙。”

“郑州季家！太后这是恶心姬国公府和郡主，如此不计后果的打压，不像她的风格……。”

他一时想不通，随即偏头看向谢宸安。

“齐州——”

谢宸安眸光微动。

“姬国公那边，我已经派人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