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需要。”陆辞的声音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让她去。就像养鹰一样，总要让它以为自己飞出去了，等它撞得头破血流，才会知道主人的手臂才是最温暖的归宿。”

。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沉宴的大手终于扣住了安贞不安分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胸前拉开。他的眼神很深，像一口不见底的古井，里面压抑着风暴。

陆辞晃了晃杯中的液体，深红色的酒液在灯下荡漾出妖异的光泽。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水杯因为震动而倾斜，温热的水洒了一些出来，浸湿了他的衬衫。

安贞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迷离又无辜的神情。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指尖正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突出的锁骨。她能感觉到，被她膝盖顶住的地方，正在隔着布料，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得滚烫、坚硬。

“需要……我们采取行动吗？”助理试探性地问。

“沉宴？”他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我知道了。”

“安贞，看着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感，强迫她涣散的视线重新聚焦，“告诉我，是谁对你做了什么？你是不是……被强迫服用了什么药物？”

而在几十公里外的另一间公寓里，陆辞正坐在他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悠闲地看着窗外的夜色。他的助理刚刚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安贞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焦急和担忧的脸，体内的电流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又一次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浪潮吞没了。理智告诉她，应该向他求救，告诉他一切。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尖叫着，催促她去索取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而且，我很好奇，”他低声自语，像是在对空气说话，“一只被训练好的金丝雀，在面对一块正直又无趣的木头时，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说不定……这比我亲自教学，效果还要好。”

“先生……查到了。安小姐……被沉宴带走了。去了大使馆的指定酒店。”

他抿了一口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胸有成竹。因为他留在安贞体内的那枚小小的“教具”，不仅是惩罚，更是一个远程的“开关”。一个只有他能给予、也只有他能解除的，通往极乐地狱的开关。安贞现在所有的“失控”，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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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又带着胜利意味的笑，气息喷在他的喉结上，“你也想要，不是吗？”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只是挣脱了他的钳制，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用自己冰凉的、微微颤抖的嘴唇，笨拙而又急切地，吻上了他。

酒店套房内，对峙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