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唯风流与女色，才不枉此生~赏人间绝色~世间寻常也~”

“真搞笑。”车含压低声音，手指在阴官后面戳了戳安之鱼，“这玩意儿怎么一点态度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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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生前大概是个浪荡子，死后也没改掉那点习惯，被抓获时，它居然试图往人家昼生公民的裙底钻。

鱼背起杨素心，避开人，监控拍下的画面在【莴苣】经过时闪了闪，抹去他们来过的痕迹。

白不厌其实只是在思考，能不能直接处刑？

他懒散惯了，除了上来收善魂，实在不想再给自己没事找事，要知道，像这种没犯什么大事的鬼，去到彼岸城要做思想教育的，偏偏现在大多数阴官和阴差都出来抓鬼了，包括负责思想教育的阴官也是如此，就是说，谁收回去的鬼，谁管。

“半个小时，给它做思想工作，让它像正常鬼。”

注意力放在一旁小动作不停的俩人，白不厌忽地想到一个主意。

沉毅表情严肃，如临大敌，内心忐忑，直到妻子缓缓睁开眼，然后，朝着他的肩膀锤了一下。

“啊”

一切，都被理解。

男鬼偏偏依旧一副‘我做的对’的样子，举着那条红色蕾丝内裤，像举着一面胜利的旗帜，满脸都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餍足。

“看什么？吓我一跳。”

安之鱼耸了耸肩，眼神暗示，阴官在呢，不要开小差。

安之鱼和车含对视一眼，互相都有些无语。

大阴官坐在主位，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

看她醒来，许月笙笑了笑，“早上好，妈妈。”

滴-滴-滴-

安之鱼回过神，囔囔道：“一见生财。”

看妻子依然板着脸，沉毅终于放下心，他软下语气：“素心，我的工作”

许月笙的母亲照常起床，她就蜷缩在病房的陪护床上，那张小床甚至不足以让她伸展身体，才睁眼便看见女儿靠坐在床头，在她怀里，还抱着一只在睡眠中的小狗，看上去很是熟悉，女儿的手轻柔的在小狗的脑袋上抚过。

但现在处刑任何一只鬼都伴随着一些列报告和条子那也太麻烦了。

只见他搓了搓指尖，手上多出两枚金币，他放在桌面。

“你爱说不说，别让我闺女带一身伤回来，随便你怎么样。”

车含后知后觉，她哆嗦了一下。

男鬼也很熟悉，正是【莴苣】放出去的其中一只，作为偷昼生公民内裤还被阴官抓个现行什么的它认栽，但它不服。

当然，与甜蜜，相互理解的人不同，安之鱼此刻正坐在审讯室，在她左边，是不苟言笑的大阴官，在另一边，是车含，而正对面的，是一只正抓着红色蕾丝内裤的男鬼。

车含立刻狗腿的喊了声是。

沉毅抱住妻子，沉默着点点头。

见人走后，她抓起金币，给安之鱼手里塞了一枚，语气雀跃：“什么来头啊，这能给？是真金吗？多少克啊小鱼小鱼？你愣啥呢。”

白白无常啊。

只要不拆穿，一切，都是允许的，一切，都在规则范围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