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这种修仙的人聊不到一块去。

也就是说……

谢扶檀盯着那道神影，却是询问：“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皎皎白驹，在彼空谷。

絷之维之，以永今朝。

这厢玉若蘅酒意上涌，身为师姐只觉自己应当鼓励师弟展示才艺。

皎皎白驹，食我场苗。

芍药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所谓伊人，于焉逍遥？

神像嗓音空灵缥缈，“神在人心，无处不在。”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李刚和刘胖子真的召唤来了笔仙……”

那神像显影却笑得愈发开怀，“你好生狂妄。”

生刍一束，其人如玉。

谢扶檀反手斩断了它的头颅。

“也好。”

只需要他们对着这只巨口许愿，满足“贪婪”这个条件。

“啊，你会唱歌，你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唱过？”

玉若蘅愣了一下，震惊地看向身侧的谢扶檀，“师兄，你在说什么……”

“你们此番历练我皆看在了眼中，身为天神，我将会赐予你们福泽……”

天地震颤起来。

少年浸染了微醺酒意的清唱略显得青涩，却满怀鲜活。

温澜亦是觉得很不合理，“笔仙的修为如何？修炼了多少年？他害得又是好人还是坏人？”

虽然不知道笔仙哪里可怕了，但她和巫暝看起来都当做是什么可怕的存在……

芍药听得胆战心惊、后背发凉时，陡然听见了谢扶檀的声音。

对方含笑回答：“不错。”

“你们想要什么？”

大家安静地听完之后，司星渡的面颊也微微涨红，他却坚持收了尾音才捂住了脸。

司星渡正认真地适应酒水辛辣，他思维微微涣散，想了一下一时间没想起来。

“巫暝你看，好漂亮。”

但下一刻，谢扶檀手中便凝出了剑。

“不如就你先来许愿望吧——”

谢扶檀慢慢说道：“我想要你的项上人头。”

只是今夜却是前所未有的放松，不用思考所有要面对的所有事情，只需要喝醉了酒，放空脑袋，迷迷糊糊地陷入另一种轻飘飘的世界中。

她欣喜若狂道：“神君大人，您真的会下这凡尘来！”

流光散开。

夜色过半，酒意酣畅。

“年轻人，你身上的气味很熟悉，你身上……也有神明的味道。”

她不由露出一抹清浅笑意，双手捧了一团光晕给巫暝看。

玉若蘅听说有些人在修炼的生涯中会有一定机缘得遇神迹，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是其中幸运的一员。

第二日醒来后，所有人都神清气爽，准备离开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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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若蘅笑着将他脑袋揽入怀中，将他整理一丝不苟的头发全都揉乱。

“不过如果它作恶多端，还是要给它灭了！”

在他们的正前方，根本不是秘境出口，而是一个巨大的石兽巨口。

它就可以将他们全都吞噬入口。

她颤了颤肩，抬起鸦黑的眼睫。

“我……我唱歌给大家听吧。”

司星渡虽是有些羞赧，但还是抚了抚衣摆上的褶痕……

……

在那美轮美奂的云彩中，一个巨大的神像身披霞光显露在他们面前。

谢扶檀背对着所有人，语气笃定：“先前的一切都是假象，是幻觉。”

待看清楚面前的画面后，一行人险些流下冷汗。

“好好好……”

“我来给你们讲故事吧。”

石兽周围刻有贪婪惩戒碑文。

每个人都似乎

巫暝戳泡泡一样戳破她手里的光晕，那副俊美面庞笑起来时，颊侧动人的梨涡越深陷几分，“竟然还能发明出只会发光不会拉屎的萤火虫，还是修仙好啊。”

那位“神明”愣了一瞬，“你……”

少女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怕。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秘境里的世界坍塌，玉山绷断——

“你也害怕笔仙？”

接着，所有人又陡然重新睁开了双眸，大口大口的喘息。

“鬼故事？有鬼的故事？有鬼当然是给它超度了啊。”

……

“司星渡，你也表演一个给他们看！”

巫暝：“……”

司星渡醉得双眼迷离但依然端坐，口中喃喃：“有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玉山之下，夜风轻拂，萤火冥冥飘兮，篝火微微摇荡。

玉若蘅皱眉道：“笔仙是什么仙？为什么笔仙在你的故事里听起来像个害人精？”

毋金玉尔音，而有遐心。

巫暝清了清嗓子道：“从前有一群人，他们在考试之前躲在宿舍里半夜玩笔仙……”

谢扶檀若有所思。

岂料一行人将将来到秘境出口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幻彩霞云。

巫暝被问的头疼，“额……那你们修仙者的鬼故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