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下药这种事，总要有目的。谁有嫌疑，要看谁得利。”

为什么是石秉义呢？

他往前走了一步，苏明阳往后退一步。

是赵瑾？

他没回头。

可他一动不动，就那么蹲着。

苏明阳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走得很快，几乎是在跑。

“明阳，”他的声音忽然放软了，又变成那副无奈的样子，“你想想，咱们打小玩到大的兄弟。你就是这么看我的？这么看我们的？”

赵瑾图什么？

苏明阳转身，往外走。

他不知道该信谁。

他真的不知道赵瑾图什么。

是啊，下药总要有目的。

苏明阳往后一躲，躲开了他的手。

那块玉佩，为什么在石秉义手里？

苏明阳愣住了。

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

赵瑾看着他，忽然笑了。

如果下药的真是赵瑾，可进房的……

他什么都没得到。

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混乱。

“明阳，赵国公府上上下下，仆从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京郊马场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常有外地人、蛮子、鞑靼交易。你凭什么说那是我马场的人？”

是谁？

到底是谁？

一个可怕的想法。

“就算是我马场的人，”赵瑾的声音冷冷的，“你又凭什么确定是我指使的？而不是别有用心的人，故意买通他来陷害我？”

赵瑾在后面喊他：“明阳！”

那晚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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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

他跑出揽月阁，跑进巷子里，跑得远远的。

他盯着苏明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苏明阳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所以，明阳，我给你下药，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脑子里乱成一团。

石板儿！石板儿！你一走了之倒是利落！

他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明阳，你真的被石秉义迷了心智。”

一张张脸，都那么熟悉。

可此刻看着，又那么陌生。

赵瑾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看着赵瑾，又看看萧紫阳，看看陆仁甲，看看屋里那些人。

他伸手，想拍拍苏明阳的肩膀。

会不会是他贼喊捉贼呢？

直到跑不动了，才扶着墙停下来。

那……

赵瑾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

“可是……”他咬着牙说，“灌醉沈江沈河的人，是京郊马场的。那是你们家的产业！”

如果……

还是……石秉义？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轻蔑。

那是谁？

天边乌云翻涌，要下雨了。

会不会是他早有预谋，故意将计就计呢？

苏明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石秉义为什么那么巧找到他？

石秉义……

赵瑾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什么。

石秉义为什么随身带着药膏？

苏明阳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

可他想起了那晚的事，想起了沈河查到的线索，想起了那块玉佩……

他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