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臭妮，轻轻拍着，哄着，好像无事发生一般。

他抱着臭妮，越看越烦，越听越烦。

李文泽没有说话。

同样是孩子，怎么差别这么大？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了。

那是看仇人的眼神！

柳元军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一身泥土，满脸疲惫。他走进堂屋，一眼就看见了李文泽抱着臭妮的样子。

臭妮哭得更凶了。

那是看恨不得杀了的人的眼神……

他想掐死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李文泽忍着心里的烦躁，继续拍着，哄着。

在山里爬了一整天，被蛇吓，摔了一跤，菌子没采到多少，回来还要被骂，现在还要哄这个哭个不停的死丫头。

李文泽抱着她，在屋里走来走去，嘴里发出“哦哦”的声音。

柳元军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扔下锄头，大步冲过去。

他的手，越收越紧。

“！！！”他愣了一下。

他想起江映雪。

那不是看孩子的眼神。

他真的很累。

那哭声，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凄厉，像一把刀，一下一下扎在他心上。

那哭声像针一样，一根一根扎进他脑子里，扎得他头疼欲裂。

他的眼神，慢慢的，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李文泽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

掐死她，就再也不用看见这张讨厌的脸了。

他看着臭妮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看着那皱成一团的小脸，看着那张小嘴张得大大的，发出刺耳的哭声。

可臭妮不买账，只是拼命地哭，哭得小脸通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越拍，臭妮越闹越哄，臭妮越哭。

那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挣扎着，扭动着，却怎么也挣不脱他的怀抱。

很丑，很讨厌，很让人心烦。

那眼神，让他浑身发冷。

没一会儿，那孩子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层冰冷的、可怕的东西，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一种空洞的、茫然的神色。

想起她那张好看的脸，想起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想起她抱着汀汀时那温柔的样子。

然后他看见了李文泽的眼神。

再看看臭妮。

汀汀在她怀里，总是安安静静的，不哭不闹，乖得像个小天使。

哭声尖锐刺耳，在小小的堂屋里回荡。

他只是抱着臭妮，继续走来走去，继续拍着，哄着。可他的手在抖，他的心里，有一股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涌。

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种冰冷的、说不清的东西。

他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一点一点地被磨光，磨得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就现在！

一种很可怕的冲动。

他忽然有一种冲动。

他累了一天。

掐死她，就再也不用听她哭了……

“喂，你干什么啊？！”柳元军吼道，声音又大又急，像一声炸雷，“孩子都哄不好，你想干什么？！”

他又收紧了一些。

累得想死。

掐死她，就再也不用哄她了。

臭妮的哭声，变了调。

张苗在旁边看着，冷笑一声：“连孩子都哄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他忽然觉得，这张脸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