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用，你就是垃圾。

“她差不多要醒了。我下的药，药效快过了。你们可以从她那里下手，她身上有很多东西，你们想要的，都在她身上。”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他没有端起来，也没有看那个人，只是看着那杯茶，脸上的表情像一块铁皮，什么都看不出来。

阮首领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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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杯茶。

“以前在华国部队里，当过排长，带过兵。后来……出了点事，就过来了。”

“……”李文泽没有说话。

他的脑子里在想别的事情，在想江映雪什么时候会醒，在想季司承现在在干什么，在想这道铁丝网两边的世界有多大的不同。

眼睛眯得更紧了，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试探，他看着李文泽，等着他说话。

他今天有用，所以他坐在这里，对面那个人笑着给他倒茶。

他看着李文泽，等着他的反应。

你有用，你就是朋友。

李文泽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一下，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变。

明天他没用，那杯茶就没有了，连这个屋子都进不来。

睛在动，在打量，在估量，在计算。

“吃东西。”

李文泽坐在那里，听着这些话，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变。

来人手里提着饭，见她醒了，有些意外，但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将提进来的饭在屋里的木桌上放下。

“嗯。”阮首领听完，笑了，他点了点头，说：“这些都好办，你安心在这里待着，不会亏待你的。”

铁皮门被打开了，“吱呀”一声，江映雪倒也没有再继续装睡，直接坐了起来。

她正想着，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

他说“出了点事”的时候，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都397章 那个女军医怎么处理

“东西放这里，自己吃，不吃就等着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从那条缝里透出来的光冷冷的，亮亮的，像一把藏在袖子里的刀。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看着李文泽，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个女军医，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朝门口喊了一声，一个卫兵推门进来，站在门口等着命令。

阮首领用越语说了几句，卫兵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脚步声从远处走过来，越来越近，然后是钥匙碰撞的声音。

“你想要什么？”阮首领问，“你帮了我们，我们不会亏待你。这次你立了功，想要什么都可以说。你想要女人，想要吃的，想要钱，想要官职，都可以。等我们打败了华国后……”

江映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脑子里在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把她带过来，我们就有了一些……怎么说呢，筹码。”

他在部队里待了那么多年，知道这种人是什么样的，他们不跟你讲感情，只跟你讲利益。

他提了几个要求。

他看着李文泽，嘴角的笑容没有变。

李文泽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阮首领也不急。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像是在画地图，又像是在画一个饼。

“我听说过你，”阮首领倒了一杯茶，推到李文泽面前，茶水在杯子里晃了晃，溅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洇出几小块深色。

茶水是淡黄色的，上面浮着几片碎茶叶，晃晃悠悠的，像是在水里游的虫子。

他看了李文泽一眼，又说：“这次你帮了我们一个忙。那个人……那个女军医，是华国部队里的人，对吧？”

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享受什么。

他说到“打败华国”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肯定能实现的事情。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越来越轻，最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到时候给你升职，”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许诺的味道，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你现在提的要求，能办到的，我都给你办。”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发出“啧”的一声，然后把杯子放下，用拇指擦了擦嘴角。

不是什么大要求，是一些很具体的东西……一间好一点的屋子，几件干净的衣服，一天三顿热饭。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桌上的那杯茶，茶水已经凉了，碎茶叶沉到了杯底，一动不动。

他想了很久，然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