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很远，云疏忽然停下脚步，净尘也跟着停下。

e，大年初一抱崽去爬山，人麻麻的。

云疏看着前面的路，耳尖红得厉害。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裂佛骨？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跪三天三夜？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着她？

云疏追上去，跑到他身边，和他并肩。

她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停下。

净尘的睫毛动了动。

过了很久，净尘开口。

“喂。”

她转过头，看着他。“净尘。”

他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微微泛着凉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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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下去。

她只是看着他。

她顿了顿。“我只是不知道。”

“再说了，你佛骨都裂了，还能去哪儿？”

净尘顿住，转过头，看着她。

净尘没有说话。

“好。”

“我知道。”云疏愣住。

云疏看着他，目光直直的。“我没嫌弃。”

“那个药，”她说，“我不知道怎么解。”

他没有停下。

顿了顿。

云疏看着那只手，然后她伸出手握住。

他侧过头，她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前面的路。

他的手很凉。可她的手指覆上去时，那凉意里，透出一点暖。

——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手牵着手。

“你刚才问我，”她说，“嫌弃什么。”

净尘看着她，日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微微泛红的耳尖。

谁都没有说话。

“走吧。”

“你去哪儿？”

云疏的嘴角向上扬了扬，没让他看见。

只有风从竹林深处吹过来，吹动竹叶，沙沙地响。

不知道什么？

“我只是——”

身后，那座寺庙越来越远。檐角的铃铛在风里响着，一声一声，像在送别，又像在挽留。

“但是——”她顿了顿，“你要是没地方去，就先跟着我吧。”

走了很久，云疏忽然开口。“净尘。”

最后，那声音也远了，隐没在山林深处。

“你帮我解了蛊，”她说，“我欠你一个人情。”

宝子们新年快乐啊～

两个人并肩走着，走下石阶，走进山脚下的竹林。日光从竹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落了一地斑驳的影。

“你知道什么？”

前方，是长长的路，不知道通向哪里。

继续往山下走。

他没有回答。

云疏别开眼，不去看他那目光。

云疏咬咬牙。“你跟着我。”

还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