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傅宴笑了笑，“我办卡的健身房就在附近，环境不错，人也不多。云小姐要是有兴趣，可以一起去看看。”

“傅先生经常来这家咖啡馆？”她问。

“云小姐平时健身吗？”

云疏回过头。然后，她的呼吸滞住了。

傅宴去更衣室换衣服，云疏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等他。

“没什么。”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走吧，带我参观一下。”

云疏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而眼前这个人……她承认，她有点想看。

可她偏偏不反感。

“本来是有的。”傅宴看了一眼手边的文件，“但遇到了熟人，就想歇一歇。”

云疏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说话很有意思。

傅宴直起身，唇角弯了弯。他带着她在健身房转了一圈，介绍各种器械，偶尔示范一下使用方法。

他的头发微微有些湿，像是用毛巾随便擦了一下，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

“那今天是有活还是没活？”

看他做高位下拉的时候，背肌绷紧，肩胛骨随着动作一收一放，流畅得像一幅动态的画。

“云小姐？”傅宴微微弯下腰，凑近了一些，“怎么了？”

云疏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四点了。

可他那眼尾的红，又深了一分。

从迷离到冷淡，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是格外的勾人。

她看着窗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刚才在咖啡馆，他抬头看她的那个眼神。

傅宴说的没错，环境确实很好，人也不多。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跑步机上一排排整齐地排列着，器械区干净得能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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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房不远，走路不到十分钟。

那件背心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精窄的腰身，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腹肌。

说，“你呢？这个点在这里看文件，不用上班？”

云疏点点头，没再多问。

“云小姐。”傅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疏垂下眼，想了想。画廊今天确实没什么事，回家也是一个人待着。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拉开距离。

那张脸因为刚换完衣服，比在咖啡馆时更多了几分血色，唇色也更红了一些。

傅宴站起身，替她把椅子往后拉了拉。“走吧，我的车就在外面。”

他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一点沙哑，一点关切。

明明是冷淡的长相，可偏偏那双眼尾发红的眼睛，让他整个人都变了味道。

云疏跟在他身后，听他说着，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瞟。

阳光慢慢西斜，咖啡馆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傅宴笑了笑：“投行就这样，没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有活就干，没活就歇。”

云疏愣了一下：“偶尔。”

明明是偶遇，被他这么一说，倒像是特意为了她歇一歇似的。

云疏看着他，他的眼神很坦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像是真的只是随口邀请。

而他的眼尾，那抹红，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

他换了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外面套着一件薄薄的灰色卫衣外套，拉链没拉，敞着。

云疏回过神来，对上他的目光。他离她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好啊。”她听见自己说，“正好今天没事。”

“第一次来。”傅宴说，语气坦然，“路过，看见环境不错，就进来了。”

她放下咖啡杯，正准备开口告辞，傅宴忽然说：

看他换上运动装是什么样子，看他运动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好看，看他那眼尾的红，会不会变得更浓。

看他做哑铃推举的时候，手臂肌肉鼓起，青筋微微浮现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一个喝咖啡，一个看窗外，偶尔说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