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他是谁，什么背景，来干嘛。”他说，“顺便警告了他一下。”

云疏看着他这副样子，点了点他的额头。“去洗澡，一身风尘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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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云疏说。

入夜色，云疏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云疏侧过头，看着他，唇角弯起一个弧度。

傅宴点点头，恨不得立马表忠心。“好。”

云疏看着他红透的耳根，笑出了声，这时候倒是纯情起来了。

“可以。”她说。

云疏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今晚，我能留下来吗？”

傅宴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灭了。“暂时？”

傅宴的耳根又红了，转身快步走进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云疏听见里面传来一句。

“进来吧，别站着了。”

傅宴看着她，那眼神里，还有点小心翼翼。

云疏下车，正准备上楼，被他拉住了。

云疏看着他这副乖得不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里带。

电梯到了，她走出去，打开门，回头看着他。

“但别太黏人，我明天还要早起。”

傅宴愣了一下，然后耳根红了。

“走吧，傻站着干嘛。”

“怕。”他说，声音低低的。

傅宴转身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她。

车子停在她家楼下，傅宴停好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替她拉开车门。

傅宴的动作僵住，看着她，眼里带着不安。

云疏靠在电梯壁上，看着他。

“傅宴，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挺可爱的。”

云疏侧过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怎么了？”她回头。

“我会好好表现的。”

“那个许渭，”她说，“他好像对我有意思。”

傅宴走进门，顺手把门带上。他站在玄关，看着她，等着下一步指示。

——

傅宴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我去查了。”

“嗯？”

“好。”他说，“我马上去。”

傅宴跟着她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缓缓上升。

傅宴的眼睛，瞬间亮了。

傅宴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我知道。”

“别怕，”云疏叹了口气道，“我暂时还没打算换人。”

“你……等我？”他问。

“看表现。”

云疏挑眉：“不等你等谁？”

就这个还问的小心翼翼的。

看云疏一直没有反应，他弯下腰，想亲她，却被她用手挡住了。

云疏转身往楼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傅宴，”云疏无奈地笑了笑，“你这是干嘛？怕他抢走我？”

云疏挑眉：“查什么？”

傅宴低头看着她，眼尾那抹红还没褪去。

“操，真他妈没出息。”

“傅宴，”她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