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云疏正准备扫码，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账单拿走了。

“六点？！”她看了一眼手机，“现在才七点半……”

“你累不累？”她问。

“而且，”云疏笑了，“你买单的时候超帅。”

他不说话，但耳朵尖红了一点。

一间是卧室，另一间是他的工作室。两张桌子，三台显示器，一把人体工学椅，墙上贴着便签和代码片段。

云疏愣了两秒，坐下来吃了一口。

“……打游戏。”

苏苏看了云疏一眼，云疏耸耸肩。别看她，他就是个宅男，去哪有其他爱好。

云疏扭头看他，他低着头，路灯照在他侧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行，你赢了。”苏苏拍拍她的肩，“好好把握。”

搬家那天，沈鄞一个人扛了三个箱子爬上五楼，云疏跟在后面，手里只拎了一个袋子。

沈鄞的房子是个两居室，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沿着路边走。

吃完饭，服务员拿着账单走过来。

同居是半年后的事。

“你今天很棒。”她一字一句地说，“特别棒。”

他低下头，

苏苏笑出了声。“那你喜欢她什么？”

他的耳朵更红了，低下头，嘴角翘了一下。

“……没有。”

“她话很多，我不回她，她也能说一晚上。”顿了顿，“很热闹。”

沈鄞没听懂“过关了”是什么意思，但他看见苏苏笑了，云疏也在笑，应该是好的意思。

“你什么时候起的？”云疏揉着眼睛。

“我话很少。”他的声音很低，“你朋友问我问题，我答得也不好。”

“你八点有课。”他把煎蛋盛出来，放在她面前，“再不吃要迟到了。”

“不用——”

“我今天表现……是不是很糟？”

“嗯。”

“我来。”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很坚决。

“谁追的谁？”

云疏以为他会说“声音好听”或者“长得好看”之类的话。但他开口的时候，说的是……

走之前她拉着云疏到一边，小声说：“长得帅，有钱，还社恐不爱交际。这种极品你哪找的？”

云疏的宿舍到期，正好沈鄞住的地方离她学校近，她就搬过去了。

云疏看着他掏出手机扫码付款，动作有点快，像是怕她抢回去。

云疏的筷子顿了一下，耳朵有点热。“……你少来这套。”

出了火锅店，苏苏先走了。

“你怎么不吃？”

这是夸她吧？云疏怀疑。

旁边摆着两碗粥，一碟小菜，还有切好的水果。

——

居第一周，云疏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他低下头，继续吃碗里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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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过关了。”

“我来。”沈鄞说。

“你喘了。”

好吃。

“这是你工作的地方？”云疏站在门口。

沈鄞坐在对面，看着她吃，自己没动。

“六点。”

她迷迷糊糊走出卧室，看见沈鄞站在厨房里，围着围裙，正在煎蛋。

沈鄞放下筷子，认真想了想。

他抬起头。

沈鄞的筷子顿了一下，耳朵尖红了。“她追的我。”

第一天早上，云疏被香味香醒了。

“嗯。”他有点不好意思，“有点乱。”

云疏笑了。“游戏里。”

云疏停下来，看着他。“沈鄞。”

苏苏在旁边看着，嘴角翘起来。她知道沈鄞做的那个软件在圈内很有名，收入不会少，但这股紧张兮兮抢着买单的劲儿，倒是挺可爱的。

“不累。”

“看你吃。”

沈鄞会做饭，不是那种煮个泡面、煎个蛋的水平，是会颠勺的那种。

“那你和云疏怎么认识的？”苏苏又问，“游戏里？”

沈鄞走在她左边，安安静静的。走了很久，他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