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灵道人他，也想要道主的法门？”

“玄灵前辈知道我要做什么，也知道太平道在做什么，他不想违背本心而已。”

倒不是他藏私，而是这四部法门中，他能勉强传出来的也就这参悟最深的《御神法》。

真的是玄灵道人……

看起来就是一平平无奇的灰衣道人，再没有那种渊停岳峙般的压迫感。

不！

使人一眼望去，便心生大自在，大逍遥之念，忍不住的沉迷其中。

脚下承明山仿佛都是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不同。

哪怕自己未曾解去神位，恐怕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敌吧……

但随着姜霖一挥手，种种不适随之消散一空。

“嗯。”

“那道主邀他入太平道，他为何不同意？”

如今的玄灵道人。

她以前一直以为自己的天赋还算不错，直到这次才知晓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一切异象随之消霁，再看向前方，却见闭目静坐的姜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

“对了，炼丹法与《御神法》，玉虚前辈可入门了？”姜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

曾经，除却太阴、太阳两位至尊星君之外的第一星君。

他能有如今的能力，皆因借助了诸多神灵之力，但借助外力，终究是有极限的……

“……”玄灵道人沉默了一会儿，“来日再比过。”

“……没有。”玉虚天君有些羞愧。

“玄灵前辈修为高深，这一场是晚辈输了。”耳边响起清晰明朗之声。

玉虚天君微微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只剩无比干涩的一句：

姜霖叹了一声：“玄灵前辈若是愿入太平道，这炼丹法也好，其他法门也罢，贫道都愿教给前辈。”

那分明是天幕群星都在向他朝拜，臣服！

周围骤然一松，眼前出现无穷无尽的光亮。

‘本心’，有人弃之如履，却也有人视若珍宝。

哪怕是她如今的境界，都有种窒息的感觉。

“这一场不算。”

但究竟是如何想的，谁又能知道呢。

不知过了多久。

天地失声！

玉虚天君只觉心中涌起一股十分复杂的情绪。

见状，玄灵道人也没有继续为难：“待到来日无人打扰，你我再比过便是。”

玄灵解厄延生星君！

一道道特殊而又奇异的气息，宛若百川归流一般，在其身上不断循环往复，呼应轮转。

幽深，好似那高悬天幕之上的群星……

许是不想，许是不愿，又或是害怕，毕竟最大的阻碍，从来都不是这人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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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姜霖再度轻叹了一声。

姜霖自家人明白自家事。

这才过了多久！

“不过是借助外力而已，真要比起来，我与玄灵前辈还有很大的差距。”

太平道人姜霖。

对上他幽深的双眼，玉虚天君只觉遍体生寒，浑身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住。

二者的气机交织碰撞，竟然衍生出一道无形无质的气场，覆压千百里。

就连诛杀了近百下界真君的东方青木雷君都被其正面斗败！

明明姜霖已经毫无保留的传授了，

当初远远不及自己，会被一头狼妖逼入绝境的姜霖，就已经成长到了能与玄灵道人分庭抗礼的地步。

玄灵道人显然是后者。

玄灵道人回头看了一眼。

但很快，他便收回目光，起身看向玉虚天君：“抱歉，让玉虚前辈久等了。”

这一瞬间，玉虚天君感觉自己就好似一只落入树脂中的小虫，四面八方皆有如渊似海般难以反抗的伟力涌来……

而在其对面，是一名发丝黑白参半，气度俨然，气机如山岳似深海一般的灰衣道人。

“道主，刚刚那是玄灵道人？”

一声落下，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天际，转瞬间便消失不见。

“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