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抬头看向杜若衡。

“略有了解。”

周空明则是跟着杜若衡来到了宗主殿的另一个房间。

“禀祖师、师父，弟子修行怠惰……远不如这位前辈。”

“和你想的差不多。”梦萱并未正面回答。

他心中越发苦涩。

“你也会太虚剑阵！”

心中激荡之下，他忍不住开口质问。

“那结果是……”

“师父那位前辈到底是谁啊？”

周空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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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空明还是懂了她的意思。

周空明走到桌后的椅子上坐下：

这一路上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与之相反，周空明却双目失神，体内的法力翻涌不定，俨然一副遭受了重大打击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回神，面露苦涩，甚至不敢抬头看徐邢和杜若衡。

却发现杜若衡淡定的看着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不小心’说漏嘴的事情。

这是略有了解？

看来那位前辈的身份不一般啊。

师父刚刚是不是也称呼‘前辈’来着？！

“……”

梦萱依旧是来时的样子，面带一丝微笑，气机平和而舒缓。

那一丝法力竟然顺着阵势侵入了太虚剑阵之内，欲要撬动整座剑阵，将其性质逆转为杀阵，把作为起阵之人的他困杀于阵中！

修行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这么狼狈。

“涅净。”

说眼前这人是合道他信啊！

“如果你真想知道，那就合道后努力当上宗主吧。”

“你只需要知道，你败在那位前辈手里很正常，不要因此就气馁。”

易地而处，就算是他面对自己展开的太虚剑阵，能做的也只有暴力抵挡或者同样展开剑阵硬抗。

梦萱与周空明两人结束这次的切磋，回归了现实。

等等！

……

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他死了整整四回！

“已经去过了，上一站去的就是太上道宗，剑宗是最后一站。”梦萱解释道。

剑气汹涌如流，足以绞灭星辰，却在此刻被这一指完美避开。

他好歹是剑宗返虚剑榜第一，在那位前辈面前竟然连还手都做不到。

以这么一种狼狈的方式输给了正道联盟的返虚……

不久后，徐邢和元君带着梦萱离开。

“多谢前辈！”

……

才刚在沙发上坐下，他就忍不住开口询问：

能做到这一步，你在太虚剑阵上的造诣甚至还在我之上。

想到这里的瞬间，心中的不甘和苦涩顿时消散了不少。

自然就只有一个可能！

……

而且每一次都是被轻松击败……

一指恰好点在剑阵薄弱处，一丝法力侵入剑阵就能逆转剑阵……

太上道宗……

合道后竟然还要当上宗主才能知道？

四回！

“无妨，这位的确不是寻常返虚修行者能比，不必太过在意。”杜若衡安慰了一句。

不过想想也对，一般的返虚怎么可能让剑祖祖师和元君祖师两位祖师一起陪着过来。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厉害的返虚！

预料之中的答案。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

果然，听到这话的周空明眼神一亮：

不过在这位前辈面前，他和所谓的‘寻常’返虚好像也没区别。

“师父放心，弟子不至于因此就一蹶不振。”

周空明心中一震，惊愕万分。

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强的返虚，仅有自己一个人知道这件事的话就太自私了。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霄羽的水平他再清楚不过，十个霄羽也不可能是这位前辈的对手！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

他也终于降级为‘寻常返虚’这一档了吗？

寻常返虚……

轻轻一声。

刚说完，周空明就觉得不对劲。

他感觉自己把剑宗的面子都丢尽了！

这怎么可能！

刚刚还一口一个‘道友’，现在被打一顿知道是‘前辈’了。

却忍不住心里腹诽。

她明白周空明在想什么。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师父为什么要让他‘尽力就好’、‘不要逞强’了。

个不能被称之为‘破绽’的剑阵薄弱处被精准点中。

“敢问前辈，之后是否还会前往其他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