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话却是真心实意。

沉默许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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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渊之后要办的事情会极大程度上改变现在的正道联盟，而且自己等人有可能还是‘阻碍’之一。

“那就我来说吧。”渊十分干脆，根本不给乾相再劝的机会，“在我看来，太玄界的真仙其实并不算是普世意义上的‘好人’。”

但乾相只是皱了皱眉，并未说话。

到了现在，他哪里看不出渊这是在威胁。

“前辈你觉得呢？”

“可你是不是忘了，当年的‘血祸’是因为什么发生的？”

“……”乾相有些无语，但他还是郑重道，“当年的事情是我

真仙下场了。

一切皆有代价。

以如今的眼光再看，乾相等人当年的决定非常蠢。

毕竟他们已经放任了正道联盟的诞生。

“哪怕是犯了错，哪怕所作的一切是对他们宽容程度的试探，他们也会给予我们改正的机会。”

当年正道联盟与合欢宗的冲突，其实是乾相等人暗中推动。

毕竟真仙之伟力，他们应该在清楚不过才对。

与证道相比，一切都显得毫无意义。

血祸……

乾相瞳孔猛然一缩。

毕竟不到两千年成就洞真，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天资’能够形容的了。

“前辈说笑了，我作为晚辈，还要您多多帮衬才是。”渊笑道。

“但这次回来后，我意识到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躲得开的，而且那样也太过不负责任。”

“妄议真仙，恐怕不太好……”

“不！”渊紧紧盯着他，“你知道的，甚至在一切结束后，你还庆幸自己是洞真，更庆幸那次的试探没牵连到你！”

乾相陷入沉默，并不答话。

这其实是他和老乡聊天的时候，老乡自己说的。

他万万没想到，渊竟然胆大到问他这种问题。

就连一旁的众人听到这儿也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些，假装自己没听到。

话题变得有些快，这句话也有些莫名其妙。

最起码徐邢自己，以及其他真仙本身都不会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

“可以自然是可以。”乾相认真道，“但你的天资举世无双，震古烁今，还是应该多多专注修行才是。”

“我……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那一步。”

“你想做什么，我之后都配合你就是。”

而这么做的目的就仅仅只是为了看看真仙们能容忍到哪一步。

乾相终于是苦笑一声。

看到他的表现，渊面上的笑意也渐渐淡了下去。

本来是准备七大仙宗都试探一遍的，却不曾想才刚开始，事件的发展轨迹就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听到这里的乾相心中一动。

乾相嘴唇嗫嚅，忽然感觉有一道目光从上垂望而下，平平的落在他身上，令他浑身一颤。

到了一些大概，但却不愿去细想。”

他达到那一步要走的路，甚至比其他的洞真更难。

是的。

为了避免自己等人也遭到牵连，合欢宗事件后他们便偃旗息鼓，停下了试探。

“你暗中推动正道联盟和合欢宗的矛盾，用他们的命试探真仙的宽容时，有没有想过当年的‘血祸’因何而发生呢？”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站在血光中的那道身影。

可他们还是那么做了！

关于自身修行，他也问过老乡。

“所以，我觉得我之后也应该担起一些责任。”

莫非他准备夺取联盟的实际掌控权？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很宽容，尤其是对你我这样的，已经合道的人族修行者。”

渊这意思……

“那一步哪有那么简单。”

“可前辈你是不是忘了，真仙中就有那么一个，好像并不是那么的‘宽容’。”

“还是聊正事吧。”渊再度回头看向他，“前辈觉得太玄真仙们都是怎样的人？”

不敢妄议真仙，却敢暗戳戳的试探……

“前辈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吧？”

再一恍然，种种异样的感受消失不见，只剩下渊在养魂树下看着他。

动辄屠族灭生，血染一方，这样的真仙能算得上‘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