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颗蔚蓝色星体，他终究还是没忍住。

明明这片黑暗幽邃依旧，但却给渊一种十分违和的感觉。

闭目静立，沉浸在记忆中的渊表情中出现一丝挣扎。

但即便是这样的世界，只要投入一点超凡灵机，也是可以引动超凡复苏的。

徐邢看向一旁，阳光倾洒而下，照在那高耸的银色巨塔表面，令其熠熠生辉。

渊也感受到，自己很快能从这种状态中脱离，但是……

一切开始变得虚幻，熟悉的亮光开始从幽邃孤寂的黑暗中渗透出来。

他连糊涂的资格都没有。

“你如果想，我可以将那一段记忆固化下来给你。”

“我能靠近一些看看吗？”

托住星体的大手缓缓收回。

真仙造景在洞真看来于真实无异，但在真仙眼中却只是一道幻影。

无声无息间，整颗星体犹如吹气般膨胀。

可惜……

“难得糊涂啊。”

甚至都不需要像他刚刚那样，强行嵌入超凡规则。

却仅在那颗蔚蓝色星体之上停留一瞬，便望向了他处。

对！

“仅是嵌入超凡规则，尝试引动灵潮复苏就会导致结构崩溃……”

方才一切，乃是他以渊的记忆构筑的‘景’。

一时间不禁心绪纷涌，久久难以平息。

又一声轻叹，方才发生的一切就好似按下了倒带键。

从无尽黑暗中伸出，轻轻托住了那颗如宝石般的蔚蓝色星体，视线从无穷远处投下。

“所以，果真是太之后，玄之前吗？”

话落，原本已经变得虚幻的黑暗的一切再度恢复清晰，那颗蔚蓝色星体也在他的感知中越放越大。

将那一段记忆固化下来吗？

他终究还是睁开了眼，从虚幻的记忆中脱离了出来。

渊为寻乡经历诸多磨难，此刻沉浸其中倒也正常。

“嵌入试试……”又是好似呢喃般的一声。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渊心绪翻涌如潮。

就是违和。

不知边际的幽邃黑暗中，每一寸都被他的视线渗透，析分……

在达到一定限度后，终于是维持不住原本结构，一点点崩解开来，化作一缕缕细沙般的蔚蓝色微光，消散在无边无际的幽邃黑暗中。

“……可以。”

是否真的可以探明清墟异常的原因，确定‘太’的真实状况？

真仙造景，于洞真而言和真实无异。

可连超凡规则都不能容纳的世界……

……

更别说他了。

虚幻就是虚幻。

……

随着强行嵌入的规则被逐渐抽离，那种违和感也一点点消散，膨胀的星体也在这个过程中恢复成了原来的大小。

约莫五分多钟后。

心中升起的种种情绪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如今的仙网已经囊括【地仙】、【寻渊】、【新启】三大界域，其内恒沙之数无量界，自是不乏灵机不存，超凡绝迹的世界。

看着高塔，眼中浮现些许疲惫，但这点异状仅是一瞬之间便消失不见。

就像是一些不属于这里，也不该存在这里的事物、变化或者说规则被强行嵌合进来，令其原本的结构都在崩溃。

无论如何也成不了真。

就见那颗宝石般的蔚蓝色星体之上，一圈细微的灵环荡漾开。

良久。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只是自己记忆内的变化，可……

似乎经历了一番极为艰难的心理挣扎。

好一会，回复的声音才在耳边响起。

违和。

徐邢才压下纷乱的心念，看向自己面前依旧沉浸在记忆中的渊。

眷恋，不舍……

细沙般的蔚蓝色微光在孤寂黑暗的幽邃中涌现，重组成那颗如宝石般的蔚蓝色星体。

那如果借这一点进行逆向追溯的话……

就在渊沉浸于记忆中时。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种奇特的变化正在发生，孤寂幽邃的黑暗中仿佛凭空多了些什么。

徐邢皱眉沉思。

也就是说，太对应混沌海的原初意向真的是‘理’，万界本因祂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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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观三大界域无量量世界，也从来没有过。

果然！

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徐邢道。

……

……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