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也有一百七十多万年了吧。”古淡淡道。

“我们不会输的。”宁若淡淡道。

“真是冷清……”元君轻声叹道。

天空中，时不时还能看见一道道笔直的遁光掠过，将金色的光辉规整的分割开来。

魅祖猛地抬起头。

明明自己后来还追杀过他不少次……

夕阳、晚霞、山川……

几度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再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了……

太玄分界……

而在未曾倾斜的世界里。

“是的。”昇的语气中不由带上了一丝傲然，“多亏古祖点拨，属下方有如今成就。”

“昇。”

世界仿佛错位了。

车流如织，夕阳的余晕自林立的高楼间穿过，仿佛为世界盖上了一层金箔。

时代的洪流滚滚而来，他们不是驾驭着帆船与惊涛骇浪搏斗的勇士。

剑祖大殿前。

……

昇有些不解，但还是如实答道：“自属下出生起算，距今一百七十六万六千一百五十三年。”

这一刻，所有人都意识到了。

不过其她几人倒是还在。

祂可是通过了层层试炼，才有幸追随古祖的。

远方的余晖一点点黯淡，天空的另一端已被青灰色所覆盖，点点繁星闪烁。

“一百七十六万五千四百二十一年。”

“谁跟你说这个了。”魅祖闪现到徐邢身边，一把抱住他，“要说也是妾身来说，你最多排第三。”

“嗯。”

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大势裹挟着向前，随波逐流，前往那充满了迷雾的未来。

刚放学的孩子们成群，走在马路边，你追我赶、嬉笑打闹。

难不成，玄祖其实是来帮助古祖的？

也正因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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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之前，祂的神躯竟凝实了不少，脑后轮转的岁月神环中，光影也清晰了许多

嗯？！

别雪凝冷眼看着魅祖。

“也就是说，你七百多岁就跟着我了。”

浓重的阴云遮蔽了天际，道道雷蛇在其中蜿蜒，天地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中。

天空与大地，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相似，唯一不同的是世界内的人。

说实在的，祂自己其实挺认可徐邢这个朋友的。

几乎所有人都站定不动，就这么静静的望着那方世界，那逐渐倾斜，颠倒，最终脱离太玄界，朝着混沌海中坠去的世界。

当年的祂是很不理解的。

元君也愣了一下。

古太玄天。

只能看见数不尽的红色细芒绵延，将世界最后那一点‘缺口’缝合，直至什么都看不见。

可他是剑祖，人族的剑祖。

毕竟徐邢已是得道者，又从不违背古祖的命令，可古祖为什么还要将他逼到那种程度。

一切在他说出那句‘我修行一生，只为我人族不再为他族所食’，决心对古祖挥剑的那一刻，就再也难以挽回了。

“您示下。”

可看起来不像啊！

沉默。

说着又看向元君。

“别这么看妾身，你排第二，排第二行了吧！”

“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说这些呢？”魅祖指责道。

人们都照常生活。

在这太玄‘分界’的时刻，她们与徐邢一同来到了殿外，望向了远方。

作为最早追随古祖的高阶修行者之一。

……

别雪凝蹙眉看向她。

这一刻，世界骤然安静。

现在……

天光晦暗，阴雨绵绵。

而在祂身侧，则是那名为‘昇’的洞真苍族。

“你第四。”

在七万多年前的那一战，已经成为了剑祖的徐邢选择和玄祖在另一处区域交战，祂这个在同族里不算强的洞真才侥幸存活了下来。

“你今年多大了？”

两方世界就这样交错在一起，就连边界模糊得看不清。

……

昇一愣，当即恭敬道：

“……”

终于到了这一刻，就连一向爱闹的魅祖也垂下了眼眸，心中怅然。

梦萱已经离开了。

在那逐渐倾斜的世界里，无论是眼前还是星空。

那些小家伙们真的能应付得过来吗？

……

祂终于是明白了。

岁月大殿前，古负手而立，望着被阴云覆盖的天空。

在徐邢还是古祖属下的那个时期，因为他的性格很对自己的胃口，祂对他还多有照顾来着。

他们所能倚仗的只有自己。

“……”元君双拳握紧。

“你知道我诞生于世多少年了吗？”古忽然道。

自从上次玄祖来过之后，古祖的恢复速度就变快了，才半个多月，恢复的程度就比以往五十年加起来还多。

很快，魅祖被三人带走了。

“徐大哥。”宁若忽然回头看向徐邢，“等这里一切结束，我陪你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