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祂作为超凡始祖，诸界玄玄祖送给诸天万界无量量众生的最后一件礼物了。

“我说了。”

玄神情漠然，语气中也没有丝毫起伏。

玄的唇角勾起一抹笑。

是‘虚无’这个概念都显得空泛！

又或是人族的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返虚……

可后来，眼看和自己爆发过冲突的道祖也成就了道源，祂的内心顿时就变得不安起来。

“总之，我们现在所做的绝对不是无用功！”

‘自我’的消亡。”

过去啊……

虽然祂的诞生从来就不纯粹，祂这一生也在欺瞒和谎言中度过。

说出去恐怕都没有任何生灵愿意相信。

末法！

“往后千年，复有超凡再现，万类众生不必再尊吾之秩序。”

那结果光是想想祂都觉得不寒而栗。

“而复苏这道兵，并维持它不削弱，都要用到全能特性。”

甚至是圣尊所创的仪式超凡体系……

充斥着整个世界的红与紫二色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人黑衣黑发，手握一柄通体赤红，神光流转的长剑。

“这样做究竟对你有什么意义？”

可在‘自我’还存续着的最后一刻，祂只想以苍之祖的身份，让过去的一切都归于过去。

无量混沌海。

有些惴惴不安。

徐邢一言不发，举剑迎上。

放眼望去，一片虚无的深空……

无论是苍族的胎息、凝一、铸神、养吾、衍虚……

响彻诸天寰宇，混沌万界的一声自至高太玄界之中传开。

其音渺渺，萦于万物万象万灵万景，深入毫末。

但过去作为苍之祖，作为超凡之祖游历中央大陆的那段时期，却是祂一生中最美好、最自在的时光。

圣尊一怔。

“接拳！”

没有苍族的未来会走向何方，这点祂并不在意。

堂堂得道者，超脱了‘世界’概念的伟大存在，竟然感到不安？

“只是帮了你一把，让过去的归于过去而已。”

言罢，她率先动手，一掌便按向了那再度成型的道兵。

“吾之消亡，当令混沌诸天超凡绝迹，万界末法！”

“你的‘自我’消亡速度，比我预计的还要快一些。”徐邢看着玄，“你做了什么？”

只要徐邢往后不干涉，混沌海诸天万界就不会再有所谓的‘超凡秩序’存在。

其声恢弘，响彻诸天寰宇，混沌万界！

再剑祖成就道源的那一刻，圣尊是庆幸的。

这些……

忽然！

随即！

都是真的！

“珍惜还有‘未知’的现在吧，往后所有的一切就都在你的预计之中了。”

身为执掌‘本我’之道的真仙，在徐邢和玄成就道源的那一刻，她对于这一点的认知比所有人都要清晰。

持续千年直至现有之超凡秩序彻底消失，万界众生不必再循规蹈矩。

庆幸自己选对了。

不对！

……

苍族的灭亡已经无法挽回。

“没什么意义，但我乐意。”

祂无能为力。

要是祂赢了……

玄缓缓抬手，五指捏合。

……

祂的‘自我’消亡得太快，仅是维持古所化的执道道兵不削弱，还到不了现在这种程度。

尤其是魅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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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玄的‘自我’对比起全知全能微不足道，那……

……

诸天万界超凡绝迹，灵机消退。

一人紫袍白发，容颜出尘脱俗，超越了凡世语言所能描述的极限，淡紫色的双眸中，情绪波动已经越来越弱。

同样成就了‘道源’的徐邢呢？

“吾之消亡，当令混沌诸天超凡绝迹，万界末法！”

道祖玄，那可是切切实实与自己爆发过两次冲突的存在。

未来如何，就让徐邢自己去选择吧。

玄天之拳轰然砸向徐邢。

两道身影遥遥相对。

还是那句话，个体生灵的‘自我’对比起全知全能，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了。

第一太玄界。

万类众生，不论假借外物也好，内求己身也罢，只要达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接触那股偏离了世界的力量，超越个体的生灵极限，实现‘超凡’！

圣尊深藏于汹涌的混沌气息之中，一双跃动着熊熊神火的双眸遥望着高处。

抿了抿唇，魅祖继续道：

当然，也有可能是灾殃……

哪怕一切都是假的。

……

那些追随祂的苍族儿郎，那些苍族儿郎对祂的憧憬、对祂的期望和信仰！

祂是斩我超脱成就的‘道源’，使用全知全能特性的代价很大，祂的‘自我’已经维持不了太长时间了。

至于未来……

没有任何花哨的一拳，却演化原初鸿蒙，万界开辟之景，天地玄黄之光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