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本身正在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抹除，近乎无穷的法力，万劫难伤的体魄，就这么被一点点的分解为细小的微光。

浩荡红光烛照，所有的苍族都好似冰雪消融般，溃散消亡。

无数苍族所化的大片微光汇聚成海，如梦幻一般。

“终究不能算是完整的‘最初’。”

又看了看就在自己身前的纪引雪，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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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见一名名陨落在这场大战里的修行者在红光的照耀下复生。

徐邢指尖轻轻拨弄。

一切都在修复，残破的星体重新拼合，逝去的人们再度复苏。

区别只在于古代表了过去，求的是‘道源’，而祂代表了新的开始，求的却是‘自我’的长存。

弄死祂……

他这一生辜负了太多人。

没这个必要。

十三真仙遥望远方。

殛轻轻呼唤，握着半截断剑的手松开。

哪怕是祂，终局也是可随意更改。

被战火覆盖的星空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毕竟一切都结束了，数十万年来的恩恩怨怨在此了结，如何不值得高兴呢？

目光追随着那一道彩光，直到其落入太玄界时间支线内，就要钻入一刚成婚的女子体内时……

他竟然真的愿意舍去。

为了避免‘因’以后成长为一个危害社会的人，徐邢决定好好磨砺一下祂。

除去以上种种，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都属于真正‘最初’的一部分。

随着红光贯彻三界。

“你舍得？”

这位新生的‘道源’若是愿意，世间所有的‘存在’与‘不存在’都不会有任何的意义。

星空前线战场也好、中央大陆也罢。

好奇，多么美妙的情绪。

想必祂也会‘满意’的。

真炘抬起手，看着逐渐光化消散的躯体。

随着红光照耀而下，她身上的伤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

……

那样很无趣，非常无趣！

话落，祂化作一抹彩光遁入冥冥，就此消失不见。

就连一向没什么多余表情的愧，冷硬的面容上也出现了一丝笑意。

纪引雪神情平静，只是松开拳，放下了手。

因拱手行了一礼。

“道友，再会！”

“夙愿已了，没什么舍不得的。”

“有趣，着实有趣。”因抚掌叹道。

“所以，你会怎么选呢？”因好奇道。

终于……

……

“未来的只属于未来，无非是在等一位道源诞生而已。”徐邢平静道。

哪怕那是一个‘时间’所不能描述的尺度。

“看来我此生也要修一修这仙道了！”

这新生道源比当年的祂状态要好得多，哪怕维持着全知全能特性，‘自我’也会维持俗世生灵所不能理解的尺度。

而今这个‘因’，对道源有所了解，但又不是完全了解，只能说是一知半解。

原本泾渭分明的第一、第二和第三太玄界再度合一。

徐邢站在原地不动。

最后，徐邢又看了一眼玄，这才转身消失不见。

至于内心，她倒是没什么可惜的，只觉得开心。

这个出身……

真正成就道源的‘最初’……

等到这位新生道源祛除了消亡道源的影响后。

好在，终究是没有辜负先辈希望。

他踉跄着坐了下

“可惜没能分个胜负……”

唯有星空彼岸……

那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全知全能啊。

也许是太多年没笑过了，他的表情很是僵硬。

……

人族的修行者纷纷抬头仰望。

与此同时，寻常修行者难以接触的层面中。

啧！

那一道彩光顿时偏移方向，最终掉入了一座学校的宿舍，没入了一名蜷缩着，已经没了呼吸的婴儿体内。

可这样一来，没有同等位格的存在作为锚点，祂的‘自我’，也注定会在全知中走向终结。

但鉴于古表现出来的执念。

“玄祖……”

严格来说，算是强化版本的‘古’。

看着正在恢复的一切，不由松了一口气。

应当和玄一样，已经彻底消亡了。

殛修为最高，所以是最先触及的。

就在祂眼睛缓缓合上后不久，身形便彻底化作了细小的微光散开。

就已经知晓了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