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暖和。”

也许吧，那：“你们还，还，还一起看片！”

“怎么可能，除了你我还叫过谁？”

“你本来就是我的宝宝。”

“但是，但是……”

程奕朗蹙眉，忽然想起有一天夏晴仪突然要求自己只唤她名：

天气好，镇上的艺术家们也不愿放过机会，环顾四周，光这块地就有几个摆开架势写生的人，以为夏晴仪新婚，纷纷表达祝贺，弄得她哭笑不得，狠狠跺了下程奕朗的脚，想自己走开却又被他拉近了身，顺势跌进他的怀抱。

拢。

坚定点头。

“不，我是她的丈夫。”

“嗨。”

“我想想，确实有吸引力，但那是做过之后才有的想法，我和她又不是ons开始的。”

“呃，”

“我从来没有模版，规定自己一定要照着什么样去找才对，我喜欢她是因为当时她的性情，有让我觉得契合的点。晴晴，我喜欢你也是，你的可爱，你的内在，就像一个火热的小太阳，只要能见到你，我一整天都会活力满满。”

程奕朗无奈：

难怪他们的音乐，如此大气磅礴，如此壮阔多元。

“海边倒是一起去过，她是说在沙滩冲浪花吧？”

夏晴仪眼睛睁得大大的，颠覆，迷茫：

“你认为我当年和她在一起只是因为外形？”

“晴晴，你被她骗了。她利用了信息差，把关于我的信息半真半假地输入给你。怪我，我们单独相处的时间太短了，没能让你足够了解，是我的错。”

“还冲浪。”

被他牵着手，夏晴仪有一搭没一搭踢着雪：

“我喜欢什么类型？”

“可是，可是……”

“嗨sunny！”

“我根本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把我当暖宝宝？”

“哈哈哈哈何况，和你做的感觉，比她更好。”

夏晴仪说着说着，不满的情绪越来越重，垂下眼帘，小嘴嘟得老高，被程奕朗用指节轻刮了一下：

“现在湖水冰封了，只有冰雪的气味，等开春了，草长出来，树发芽了，鸟也飞回，空气闻起来会很不一样。”

“这是你们的灵感缪斯？”

……“你真的最喜欢在浴缸那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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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什么浪，她又不会。”

“这也比？想看谁的回去马上找！那时候没经验，就随便搜几部学习了一下，后面就没了。”

程奕朗真是开怀大笑了，低头亲了一口：

“京城算什么，现在你说个地，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我们随时都可以出发。”

“她！你前任！！”

这一带有不少山地湖泊，也有很多国家保护级别的胜景，程奕朗只看过地图，并未实地探访，直到此时才真正为眼前所震撼。

“你男朋友？”

“她，不会？”

“你教她滑雪。”

“她这么跟你说的？”

伊芸，骗她的？

“又是她说的？”

“在水里做感觉是还行，但是浴缸太硬硌得我不舒服，是她喜欢。另外，我从来没叫过她宝宝，那是专属于你的爱称。她一向很要强，不大勾得出我的保护欲，那时候和她谈朋友的定位，可能更接近于志同道合的伙伴吧。”

难怪他们的歌词，有那么多天地日月、湖光山色的自然意象。

她已知的部分，可都很准确呀，所以当年才那样深信不疑，而且——

夏晴仪刚想否认就被程奕朗抢了先：

“不是吗？”

好太多了。

“原来我是充电宝。”

“一部分吧，来了这儿，心情再不好也能很快能平静下来。”

宝宝，记忆的沉渣泛起，他又不止她一个宝宝：

“我才不……你是不都习惯叫对象宝宝？”

对哦，夏晴仪想起，无论程奕朗还是伊芸叙述的版本，都是从一场校际竞赛开始的缘分：

“还说什么了？”

湖边枯黄芦苇沾着碎金般的光，风裹着清润的气息，每一口呼吸都浸着午间冬日的明朗惬意，满心都是这般澄澈温暖的景致。

“说你带她逛遍京城。”

“我抱你一块滑，好不好？”

这样吗？

“她那种啊，肤白貌美大长腿，比明星还漂亮……”

“你松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