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直到等待接听的“嘟、嘟、”声响了四五次，一道略显沙哑的嗓音传来，「喂？你好。」

小鹿野大树双手叉腰，“就算发芽了，你明年也是吃不到的。”

合宿的第二天，凪圣久郎未上场的比赛，乌野全输了。

三年级了，明年就毕业生了。

另一边，凪圣久郎拿到了手机。

热气在口腔被散开，滑嫩的豆腐一下就化了，带着鲜美的汤汁。

“我用了土佐酱油，是这边尝不到的口味呢，小伙子！”老奶奶笑眯眯的。

强罗昌己指着那处西瓜籽，问森然队长，“你们这里能结出西瓜来吗？”

摊主正要招手示意，那道身影不知是走错路了还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唰！”的一下就缩了回去。

凪圣久郎只看到了一个仿佛被蜜蜂蛰的惊慌人影，“……可能是急着要上厕所。”

灰羽列夫大笑出声，结果因为吸气，西瓜籽卡进了喉咙，笑声戛然而止，“咳——！”

黑尾铁朗抹去额头的冷汗，教育着后辈，“把自己噎死的豌豆射手吗？”

但不是自己的手机，是凪诚士郎的手机。

一人投入比赛，一人投入经理的工作。

老奶奶端上了咕咚咕咚氲着泡泡的器皿，中间是块块白嫩的方形，在锅里轻轻颤动。

“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明明很淡，却很醇厚。”凪圣久郎形容着嘴里的味道。

幸好有惊无险。

但田中冴子毕竟是部外人员，对排球部的了解不深，没有记住每一个部员的名字和长相。

枭谷联盟只有暑期合宿时会来埼玉，其余时刻都是在枭谷或音驹、居于四所学校中间的东京校区。

打着哈欠的白蘑菇收掉了昨天晒起的衣服，凪圣久郎借了虹村修造的自行车，载着白蘑菇去了森然高中。

黑尾铁朗扳回一城，“列夫，你好逊啊！”

“是啊，最后一年了，”小鹿野大树听懂了损友的弦外之音，“你要加油啊。”

“那就问一下当事人呗。”凪圣久郎把手伸进口袋，结果摸了个空。

“你不也是一样嘛。”

是背光，这里的路灯又不亮，凪圣久郎没看清他的长相，反而是摊主爷爷一眼瞅到了他。

田中龙之介说他姐姐讲过，当时她就读乌野高中时，好像排球部里也有一个月岛。

「这个声音，是nana？怎么了，你换号码了？」宇内天满奇怪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给自己灌了口水，把剩余两颗西瓜籽咽下，灰羽列夫吐着舌头道：“我想试试做豌豆射手。”

一个奇妙又不可思议的猜想浮现——

夜久卫辅的眉头拧做一团，面上是九分九嫌弃和零点一分的担忧，“列夫，你往嘴里含这么多西瓜籽做什么？”

凪诚士郎正在给没有经理的音驹众分西瓜，听见兄弟的呼唤，他不顾手伸到一半的黑尾铁朗，端着一盘西瓜就跑来了乌野众的聚集地。

摊主的手悬在半空，“…看错人了吗？”

打排球没带手机。

上午的小憩期间，黑尾铁朗主动来道歉，他昨天说了些让月岛萤不高兴的话。

俄罗斯混血一时说不出话，他敲着自己的胸脯，脸色逐渐苍白。赤苇京治察觉到不对，递来了水壶，在灰羽列夫接过前，他猛咳一声，吐了一地西瓜籽，自救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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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圣久郎在七点回了虹村家，彩虹君亦未醒。

黑色的西瓜籽在草地上散开，密密麻麻的，像蚂蚁搬家。

“关东的水不太行啊，如果是京都的本地豆腐，口感会更好。”说起家乡，老奶奶一脸骄傲。

黑尾铁朗：“……喂！”

就是不知道虹村修造能不能起得这么早了。

“阿士！”白发青年喊了声兄弟的名字。

凪圣久郎拍了张照，安利给了小红莓。摊主夫妻没有收这碗汤豆腐的钱，记住了这个摊点，凪圣久郎打算明天带彩虹君来吃吃。

福永招平：“反豆射手。”

白发青年道了谢，拿住勺子舀起一块，晾了十秒，又轻轻吹气，这才送入口中。

乌野众愣愣地看着凪圣久郎的操作。

在神奈川这个死亡赛区，生川高校的出线很大程度上要靠运气。

“不用你说。”强罗昌己把西瓜皮丢进经理扎好的垃圾袋，回到了场馆内。

汤豆腐。

他当然看出了原因，只是小小一粒西瓜籽，用不着打急救电话。

“你那边信号不好吗歌前

外壳是白色的，锁屏密码是一样的，凪圣久郎解锁点进拨号界面，思索了一会，嘀嘀嘀揿下数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凪圣久郎没有任何的开场白，直截了当，“歌前辈，你当时的部员里，有没有一个叫月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