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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如摆个太上老君呢，至少不认识，感觉很老了，拜就拜，没什么心理压力。

“你不是排行老二吗？”孙悟空奇道，“按理来说，你上面应该还有一个。”

嬴政听着躁动的窃窃私语，心道：玄龙不是在这儿了吗？

年少时也许还有两分在意，但他总不能追着观察父亲的转世，那像什么话？

麒麟愉悦地等他们走近，也不说话，明亮的眼睛泛着温润如玉的光华，像一把盛世的钥匙，亟待被开启。

这一世，嬴政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不管怎么说，看见麒麟，总归让人精神一振，喜上加喜。

但被放下来后，嬴政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靠近李世民与长孙无忧，跟着他们走流程。

李世民伸出手的时候，麒麟就跳下高台，在他们之间绕呀绕，尾巴拂过长孙无忧的裙摆，蹭了蹭嬴政的腿，仰起头顶了下李世民的手，丝滑地迈着优雅步伐，转瞬间就消失不见。

真是的，都说了他可以自己走的，阿耶好讨厌。

几日的晴空万里，融化了麦地里的残雪。典礼结束后，李渊果然还是死赖着太极宫不走，李世民不管他，兴高采烈地准备过节。

就像当年嬴政泰山封禅那样，昭襄王他们若看得到，也值得炫耀的。

离开太庙时，那云霞更华丽了，流转着金乌的焕彩，仿佛有龙飞凤舞。

“我是独生子。”杨戬淡淡地瞄他。

转世成飞鸟大树，难道他也要一直看吗？

“这是什么道理？”

“是麒麟啊。”

“谁跟你说我排行第二？”杨戬反问。

……

“这就走啦？”李世民还很遗憾。

“也是来凑热闹的。”嬴政咕哝，深刻怀疑这一点。

只可惜，太短了。

“石头里都能蹦出猴子了，独生子怎么不能叫‘二郎’？”

“诶？可你法号二郎真君。”孙悟空很懵。

“还真有麒麟？我还以为那个传言是夸大其词……”

嬴政这么胡思乱想着，神情始终庄重严肃，不需要做表情的时候天然的有点冷感，走神了也很难被别人发现。

嬴政拉回注意力，扯了一下李世民的袖口，示意对方放自己下来。

他们驻足看了一会儿，麒麟踏着祥云而来，矜持地落在高台之上，引起了一片震动。

“今年的桃符，都交给政儿写了，好不好？”

那多尴尬！

杨戬平平淡淡地回答：“我父已入轮回多年，母亲与养母俱在，倒也没什么要祭的。”

是。二郎小圣呢？”

他都看到李道玄和姑姑在后面偷笑了。

“夸大什么？我们陛下是那种人么？”

祖宗们如果真的收到了祭文，会在地府到处炫耀吧？

神仙的生命太长了，杨戬自幼跟着王母长大，后来在阐教拜师学艺，对父亲哪还有什么印象？

“那怎么不见玄龙？他屡次三番帮助陛下，也该来庆贺一下。”

青烟袅袅直上，无风成形，一直升到太庙的屋顶。

这么大的场合，这么多人看着，他才不想以被娇宠的幼小孩子形象，映入宗室王公们的眼帘。

这祭祀的流程，几百年了似乎也没什么变化，大约也是从典籍里学的，没什么改变的必要。

还好这祖宗牌位就摆了四个，追溯到了李渊祖父的祖父，没有再往上追溯得更远。

李世民与长孙无忧握着孩子的手，大手包小手，将金色的香酒倒在鼎里。

不然的话，难不成他真要拜不知道到底算不算李家祖宗的李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