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上扬，笑意无法掩藏。

这些日子，已经很久没见，瞧着他也是清减了些。

这个方位，每次腾空出去的时候，就能感受到风吹拂而来，还有各样的花卉观赏，错落有致。

——

昭元帝感觉到她的动作，想说点什么，就见着身后的人一放手，闪到了边上，秋千往最高处荡去。

“蛮。”

“皇上觉得此事真的是毓妃所为吗？”

而皇上责贵妃管理后宫失职之罪，收回了协理六宫之权，由皇后主管，贤妃帮衬。

“皇上，你”

“嫔妾见过，皇上万福金安。”

沈晗月转身，抓着秋千的绳，想要停落。

秋风瑟瑟，

“很好。”

沈晗月勾唇，笑还在嘴边，就听到边上传来了清冽磁性的声音。

“诶，你慢些吧，别逞强。”

昭元帝倒是先一步上前扶住，免得她坠落。

昭元帝就看到她拍了拍手，叉腰询问。

沈晗月荡着秋千，仰看着天空，思绪蔓延。

她弯弯嘴角，点头，“多谢皇上关切。”

但也不能毫无所获，

后宫算是彻底安静了下来。

“笑什么呢？”

没有了掌宫之权，恐怕难受到没地方发泄吧。

沈晗月听着，哪里不懂什么意思，当即双手在后面推前，使出了吃奶的劲。

昭元帝离开了这里，出去的时候，他抬头，看着高悬的明月。

此事，毓妃恐怕早就是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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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嫔起身，没有了往日那般的神态，是破碎空洞的，但抬头看着面前的皇上，她还是多了一丝的探究。

沈晗月说着，站起身。

——

柔嫔见状，并没有再继续追问，皇上没有否认，说明皇上至少心里是清楚的。

两人依偎，秋千缓慢轻摇，岁月静好。

毓妃的事情落定，柔嫔被晋升为柔修容，

闻声，沈晗月笑容更浓了些，她头稍稍往后靠。

“没事皇上，嫔妾摔过好几回了，根本不疼。”

“少了些力气。”

时至今日，她依旧觉得后宫的可怕，就在于这些年算计到了极点，又有权势托举。

院内，爽朗的笑声还有女子的娇俏声交织开来。

“这回怎样？”

“怎么样，皇上。”沈晗月侧在一旁说着。

每走一步，都跟随着他。

柔嫔缓缓走到殿前，她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皇上。

昭元帝手微顿，但还是神色不改，“夜凉，你早先歇息。”

至少在皇上那里，宋贵妃远不如前了。

昭元帝转过身，看着她，柔嫔瘦了很多，皮包骨般，完全没有了从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不必多礼。”昭元帝伸手扶了她的胳膊。

昭元帝本来还有些凝重的神情，听到她的话，也是展颜了。

昭元帝双手展开，此刻真的放松了下来，他头稍靠，

“什么？”

蛛丝马迹却根本伤不了根本，除非打破骨头，抓到必死的证据。

“朕给你想了一个封号。”

沈晗月却不想说那么多，拉着他的胳膊，就让他坐下。

“胡闹。”

秋千是沈晗月多次改良的，弧度更大一些，也比较稳。

贞禧殿内，

说话之际，身体倾斜，伸手将她给捞到了怀里。

他眼中微微闪动，像是想到了什么，多了一丝的温和。

她呢，接过灵芝的活计，在后面推。

就看到昭元帝的身影。

人人自危，安静了好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