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什么？

“皇上？”

“不问问朕去多久，何时回，你不念着朕？”

芸娘这才放下心来，招呼着他们到一旁喝茶休息。

细碎斑驳的光影照在了她的脸上，美如玉石般的肌肤通透。

她的目光无形中扫视着屋内的人，再透过窗看向外面。

怎么有人睡着了，还是这么乖。

他拨开珠帘，便看到躺在床榻上的女人。

他是要去做什么？

昭元帝将她的手包在掌心，“过两天，朕要出宫一趟，是公务，所以不能带你。”

——

子还有哪里不舒服，奴婢去做些枣糕给您尝尝？”

沈晗月倒也没再动，昭元帝顺着躺在了她的身边。

芸娘有些意外无措起身，回过头，看到曹安，

“这么久，那嫔妾想您可怎么是好！”

主子是怀疑宫里有人的眼线了，的确，真要藏着鬼，也是很难清查的出，只能一次次诱使，看何时露出狐狸尾巴。

她说着，已然是表明，这几天主子来月事，身体不适，不能服侍。

昭元帝进去，就闻到了一点点淡淡清甜的香气。

较比平日，今睡得倒是十分规矩，平坦着，双手放在腹部。

昭元帝按住了她的肩膀，“休息吧，朕就是来看看你。”

昭元帝没有挪开，躬身，与她面对面。

“好。”沈晗月点头应下，但眼底还是泛起一丝猜测。

两人手拉手，慢慢十指相扣。

他指尖又情不自禁划过她的耳朵，脸颊。

栖情。

她有礼上前，“曹总管，皇上今日是”

昭元帝下了辇，直直朝着里面而去，芸娘看到皇上来了，也是有些意外，忙行礼，

屋内，

贞禧殿外，御辇停住，门口的宫人们瞧见，纷纷跪地行礼。

昭元帝点头，抬了一下手，就走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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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那均匀的呼吸声，步伐也变得轻了点。

“好了，演的不过关。”

此去锡州不能直接去，迂回也要个几天，探寻完一些事，怎么着都得半月。

“皇上，娘娘这几日休憩。”

沈晗月听着，半撑着胳膊看他，“那皇上去多久，何时回？”

沈晗月彻底清醒，这不是梦，她撑着想要起身，“我近来身子不便的。”

沈晗月一听，就扑到了他的怀里，哼哼唧唧的。

眼前的女子朦胧睁开眼，看清楚面前的人，透着一丝丝的疑惑。

“今日我唤章太医来的缘由，若是碰上询问的，你们每人要区别来说，是请平安脉，还是头疼腿疼，以及要其听者都守住秘密。”

芸娘听着，点头。

昭元帝悄然涌过的一点点思绪，又觉得自己像个偷窥的，不禁勾唇。

今日她的发髻随意挽着，别的是他送的那支玉簪。

曹安拂尘搭在臂弯处，回道：“没什么大事，皇上批了折子，便来走走。”

昭元帝指腹轻抚，感觉到那玉石冰凉又逐渐在手中温润。

他的声音很温柔。

傍晚，红霞遮盖了半边天空，

沈晗月抚了抚她的手，笑道：“没事，不过”

“未可知，大体不超半月吧。”昭元帝笑了一下，说着。

昭元帝咧唇，手抚着她的脖颈，凑到她耳边，

昭元帝坐在小榻边，看向她，

昭元帝见她答应的果断，侧头，就看到她乖巧的模样，他心中暖暖的，将她搂入怀里，下巴轻靠着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