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内脏仿佛要移位，血液的流动都变得滞涩。

这不是爱情是什么。

然而，罗维的手指只是微微一动。

他连呻吟都发不出，生命的气息如同风中之烛，迅速黯淡下去。

反正黑木崖就这么大，找到东方不败真不是什么难事，他又不是没有看过原著。

罗维看到这个身影，就知道东方不败出现了。

“住手。”

他穿着鲜艳的大红袍，脸上涂抹着胭脂，但偏偏长着一张中年男子的脸，男不男，女不女，看得极为别扭。

罗维都有些吃惊了。

该怎么说呢，非常还原小说中的描述。

随即，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拂的云霞，又如同没有重量的幻影，倏忽间已飘然立于殿门之前的石阶上。

杨莲亭咬合的动作瞬间僵住，连自残的权利都被剥夺。

“带……我……去……”罗维的声音，如同从九幽之下传来，直接在他近乎崩溃的意识中响起。

仿佛被活生生地从世界中剥离，投入永恒的、缓慢的刑架之上。

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孤寂剥夺了他所有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终结的渴望。

那是比凌迟更可怕的感受，仿佛有无数烧红的细铁丝在经脉中穿梭、刮擦。

杨莲亭残存的神智在尖叫、在哀嚎，然而即便如此，杨莲亭依旧没有屈服。

这声音并不洪亮，甚至有些中性化的尖细，但却无比清晰地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杨莲亭的惨叫声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气音。

他凭借最后一丝意识，猛地咬向自己的舌头，打算咬舌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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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杨莲亭的意识即将沉入永恒黑暗的前一刹那——

这一次不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全方位的、缓慢而坚定的挤压与碾磨！

然而即便如此，杨莲亭依旧不愿意带罗维去找东方不败。

罗维抬头望去，成德殿敞开的大门先飘出一缕极淡的香气，仿佛混合着脂粉与某种特殊花香。

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已将他推到了彻底崩溃的边缘。

他的身体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态僵直着，眼珠暴突，面孔紫胀，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却连抬手擦拭都做不到。

他现在有些羡慕杨莲亭跟东方不败之间的爱情了，毕竟他都这么折磨杨莲亭，杨莲亭依旧不愿意臣服。

那无形的碾磨之力骤然一变，从全面的挤压，转为针对某一条特定经脉的、精细入微的梳理。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息都如同一年般漫长难熬。

杨莲亭的瞳孔彻底涣散了，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剧烈痉挛，若非被那股无形之力禁锢着，早已蜷缩成一团。

更可怕的是，五感似乎在剥离——视线模糊，耳边只有自己血液奔流和心脏疯狂擂鼓的轰鸣，嗅觉、味觉一片空白，连皮肤感知外界温度的能力都在消失。

他感觉自己被投入了一个无形的、缓缓收紧的磨盘之中。

罗维叹了口气，打算弄死杨莲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