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用完饭，临出门时，魏姚看见了堆放在台上的凌霄绒花，脚步微微一滞。

她昨夜也醉死过去了。

“不过，本王瞧她确有几分能耐，若她决意要去，也不是不行。”陆澭徐徐道。

军中没有女子参军的先例。

季扶蝉淡淡望了眼陆澭。

这些花惟妙惟肖，想是费了些心血的，若收在箱笼，倒是埋没了。

当今世道如此，她以为还要费好一番功夫，没想到他这竟松了口。

“对了，宋管家方才来传话，姑娘今日先熟悉熟悉王府，明日再去书房议事。”雪雁。

“雪雁身手好，也有一腔抱负，只要给她一个机会，定能有所作为。”

魏姚沉默片刻，道：“找个瓶子插起来。”

“坐。”

魏姚点头：“嗯。”

今日没什么其他要事，议完此事细节，陆澭便示意他们散了。

雪雁闻言眼底带着几分迷茫：“姑娘，我也不记得了。”

魏姚沉默片刻，起身道：“王上，敢问狻猊军中可用女子？”

起身洗漱完，用了粥，她才道：“昨夜我是怎么回来的？”

次日一早，魏姚便去了书房，谢观明与她前后脚到。

“正好，用完饭去府中走走。”

魏姚颔首，在一侧落座。

“我今天醒来就在这儿了。”

陆澭沉着脸道：“但想进军营也不是件容易事，得很费些功夫，本王很忙…”

谢观明也挑了挑眉。

连陆澭都觉得险峻，此事恐怕要从长计议。

雪雁似乎想起什么，迟疑道：“姑娘，这些花都是王上亲手制作，如何处置才好？”

而魏姚低着头，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异样，恭声应下：“但凭王上吩咐。”

反正在这里，她不需要隐藏身份，亦不需要遮掩自己的喜好。

-

魏姚略作踌躇，被陆澭看在眼里：“还有何事？”

雪雁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道：“昨日我不放心姑娘一个人在凌云殿，遂来回都走得急，还没有将凌霄绒花收起来。”

书房里，陆澭和季扶蝉已经就坐。

“好，你明日黄昏随我出趟门。”

魏姚眼神骤亮，震惊的看向陆澭：“当真？”

“本王何时无的放矢？”

魏姚话落，屋内三个人神情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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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澭收回视线：“军令状便不必了，出了差池，自有责罚，事不宜迟，这两日便去军营。”

看来还得徐徐图之。

魏姚微微蹙眉。

富贵险中求，若因艰险就退步从不是她的性子，况且现在她若退，陆澭一定会让她血溅三尺。

她隐约记得昨夜玩到最后没一个能站稳的。

“所以，眼下必须得确保能万无一失击落木隼并引爆炸药。”陆澭看向魏姚：“这两样东西都是你所设计，应当没人比你更清楚，所以接下来，需要你配合季扶蝉训练一支队伍，潜伏龙鸣山。”

“本王已让人探过龙鸣山，确有可埋伏之地。”陆澭沉声道：“但位置险峻，容不得丝毫错漏。”

醒酒汤，还有清粥，姑娘快起身用些。”

陆澭看了她一眼，目光便挪开。

“甚好！”陆澭盯着魏姚，若有所思：“本王确实有件要事，需要你来做。”

魏姚听懂了，立刻承诺：“只要王上能让雪雁进军营，我愿意为王上做任何事。”

魏姚未多想，轻轻嗯了声。

“是。”

魏姚此时头有些隐隐作痛，确实不太适合议事，万一哪句话不慎惹怒了陆澭便得不偿失，闻言心里松了口气。

魏姚忙道：“不是，我替雪雁询问。”

魏姚上前规矩行礼：“王上。”

她们醉在凌云殿，自有侍从将她们带回来。

魏姚心神一怔，对上陆澭幽暗的眸子，她立刻便明白此事事关重大，若有闪失，她恐怕也要人头落地。

谢观明也脚步一顿，看向魏姚。

陆澭自然清楚她这是替谁问的，眸光里闪过一丝促狭：“你想参军？”

好半晌，陆澭才好整以暇道：“她身手确实不错，但你知道的，军营中女子…”

摆在外头，日日瞧着也舒心。

魏姚应下：“是。”

陆澭话未尽，但魏姚明白他的意思。

她仔细思索后，起身道：“我一定竭尽全力，愿立下军令状。”